“且慢。”

    司寇站在原地,斩钉截铁地看着魏世勋,“如果你想拍好《萼绿华》也请认真的对待陈朝谕。没有陈朝谕的萼绿华,也就不是萼绿华。”

    魏世勋潇洒的比了一个手势,就大步往前走了,“明白了。”

    然而他出门时,正巧撞见,从学校里赶回家的许伊人,她起来路脚下生风,带着不服气地眼神。

    “为什么连我也要赶回来试礼服。”许伊人长长的马尾一甩,差点甩掉了与她正对面而行的魏世勋的墨镜。

    “抱歉。”许伊人丢下这两个字就继续往前走了。

    魏世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今天真是有意思,陈家的两个女人,都对自己的帅气视若无睹,难道平时接机示爱,第一次见面就嚷着要嫁给自己,都是假粉丝?

    许伊人来到大堂的时候,司寇还没有离开,见到是她回来了,重新换上笑容,“伊人回来了,还没吃饭吧”

    司寇话还没说完,许伊人就突然冲到她面前,怒气腾腾地将她推了一把,撞到身后的八仙椅上,“司寇,你才进我家的门几天,摆的什么谱呀。”

    本来这几天她就腰痛,现在被撞了是更加的痛。

    “刚才走的是大明星吧,要不是你是陈家的媳妇,你以为你写的小说谁看,谁来巴结你。大哥不在家,你就私会男人。”

    “伊人,他只是来和我谈版权的。姑奶奶也同意了他可以来这里同我商量,你听我解释。”

    “从前怎么不找你谈版权,还不是看到你迈进了我家的门槛,你不靠我哥,不靠姑奶奶,不靠陈家倒是写一本书出版啊!”

    许伊人越说越气,“这段时间家里人,团团围着你转还不够吗,我也得回来试礼服,你就这么想当这个家的女主人,迫不及待地逞威风了。你千方百计嫁进来究竟图什么?!”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许伊人脸上。

    司寇看到冲进来的许慎欢,毫不留情地拉挥了一记耳光。

    “哥,你竟然打我!”

    “伊人,你冷静一点!”

    “你打我,还要我冷静。”

    她抬起脸一脸委屈,“连你也帮着她,你们都向着她!”

    “赶紧向大嫂道歉。”

    “我不!”

    许伊人转身就要走,但是才走出两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陈宴,他像一座冰冷的石像,全身都冒着不近人情的寒气,吐出两个字:“道歉!”

    “我不!我就推了她一把,如果她要报复,那就推回来,我站在这儿让她推。”

    许伊人突然甩起性子来,“或者你来!你是她丈夫你给报仇好了!反正你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也从没有把我当过妹妹!”

    “大哥,对不起!”许慎欢突然跪在陈宴面前,“她年纪小,一生气躁郁症就发作,大哥你别怪她。”

    这个行为吓到了司寇,而且明明受伤的是她。但他们现在好像已经忘了这个人,眼里只看着陈宴。

    “哥,你起来。”

    许伊人使劲拽,也拽不起跪在地上许慎欢,转向陈宴说道:“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妹妹了。你眼里就只有这个司寇,她不在这个家的时候,你就不回来,她来到这个家,你天天都回家,但是你眼里有我们吗?

    我想问你一下作业,你就只会说,回到学校再问,你进了院子就不出来,我看你的魂都被她吸没了。”

    陈宴看也不看许伊人,走过来将司寇小心的扶在椅子上坐下,“你先坐好,休息下。其余的事,我来。”

    “你来也没用。”

    “许伊人,伊人!”许慎欢抓着她的胳膊企图让她停止。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心里话,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是不会道歉的!”

    陈宴走到她,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她,黑玉一般的眼眸,冷幽幽地说道:“这里是陈府,你姓许,我姓陈,你说我能不能让你道歉。”

    你姓许,我姓陈。

    这六个字像一把刀一样。

    就连司寇听了都害怕,她想安慰眼前的人,可这三兄妹眼中都受了伤。

    “不道歉,就是不拿司寇当大嫂,也不我拿当大哥,那你现在可以搬出陈府。”陈宴说的每一个字都锋利无比。

    许伊人的眼泪夺眶而出,“你不可以这么做。”

    “陈宴,算了。”司寇站起身拉着陈宴的衣袖。

    许伊人指向司寇,“她一天没有怀孕,你一天都不算继承者,陈家就轮不到你来做主。”

    “我不算?”他只用鼻翼轻轻哼了哼,“难道你算吗?”

    许伊人的瞳孔剧烈一震。

    许慎欢起身忽然抓住许伊人的手让她跪在司寇面前,“大哥说的话够清楚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再不道歉,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就连亲哥也不帮自己,许伊人的泪水丝毫不能软化他们的态度。

    “我数三声。”陈宴背过身不愿再看她,“一、二、三”

    “对不起。”

    “快起来吧。”司寇蹲下身想要扶起许伊人,却被她打开了手。

    “我就是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