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讨论您和魏先生的关系的人女粉占70男粉只占20剩下10只是路人凑热闹。

    昨晚他们讨论最热烈的时候,我们依照计划发出您和魏先生还有陈教授三人公用晚餐的照片,包括在陈府拍摄的,这些私密照片。”

    司寇打开电脑,更新自己的新书时,同时问道:“曝光之后呢?”

    “话题达到反转,尤其是魏先生自己的粉丝下场,非常努力的向外界澄清你们是正常朋友关系,为他博得一把路人的好感。”

    “不要让路人觉得,我们夫妻在蹭魏先生的流量,对诽谤的人发律师函,如果想要我们撤销诉状,必须手写道歉信,亲自录音放到网上。”

    “好的,司总编。”

    司寇敲键盘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的人,“细节你们要和陈简枫的先生核对,他们现在全权负责我们千相的法律顾问,关于律法条例一定要谨慎可别砸了陈教授的招牌。”

    “司总编请放心。”

    宣发部的人出去后,公关部的人又进来了,谈话时间统统没有超过半个小时。

    就连千相的老员工都称赞,司寇比裴真写作速度快,比许慎欢做事利落,这话传到在美国旅行的陈社长和汪社长耳朵中欣慰不少。

    失败和成功都应该让年轻人去历练,成长毕经溃烂。

    处理完公事中午时,司寇会陪无忧睡一个小时,到了下午熊秘书敲门进了总编室,“司总编,陈教授开完会从美国回来了。”

    司寇会心一笑,“他一定给我带了好消息。”

    第66章 金融危机

    未来大厦。

    这一次还是在会客室,陈宴是独自前来,他没有戴眼镜也没有系领带,只是简单的衬衣西服穿出了不容忽视的气质。

    只要他从你身边经过,你就会不自觉地停下来所有的事注视着他。

    自从陈宴在昏迷中醒来未来的高层,有些怕他来总部,来了准没好事。

    “听说陈教授才从美国回来,一下飞机亲自来给我们发律师函,实在是辛苦。”

    费玉舒不想见陈宴,可其他的员工应付不了,他只有亲自接见,宽敞的会议室能减轻压迫感。

    “不辛苦。”陈宴缓缓一笑,“从薛公瑾当初的试婚纱的事件算起,到现在快一年,未来诽谤我妻子用的还是同一招。”

    费玉舒笑道:“普罗大众茶余饭后凑凑热闹,喜欢揣摩标题。司寇小姐怀孕的时候会睡在魏世勋的房车里,说实在难免不惹人非议。”

    “嗯。”陈宴点了点头,“所以才需要我来,给这些传递诽谤,转发侮辱的人发律师函的。亲自来,就是让他们知道面对的是我。”

    “陈教授当然可以去告他们,请便。”

    陈宴靠向身后的椅子,慢而坚定地说道:“费总,我们的科技部,可以跟踪到他们的i地址,即便他们是用海外id注册的账户。这一次不仅会告这些冲在最前面的枪手,也会揪出幕后的主谋。”

    费玉舒挑眉一笑,“那我们就骑着毛驴看账本,走着瞧啰。”

    陈宴离开未来的时候,给司寇打了电话,“法律上我们是占上风,但我总觉得老狐狸还有后招。”

    “我在家等你。”

    司寇在花园里摘菜的时候,等到陈宴开着奔驰归家,刚好她的竹篮子里的菜快装满。

    “这棵柠檬树该浇水了。”男人挽起衬衣袖子,拿过洒水枪站在司寇旁边。

    “特意留给你的。”

    “留给我一颗柠檬树。”

    “你最爱吃醋嘛。”

    “还不是因为晚上你也要把无忧带回房里睡。”

    两人聊着聊着相视一笑,陈宴揽着司寇的肩膀回了房,晚饭都是在房里用的。

    可怜的小无忧,还没见着出差回来的爸爸,妈妈就不见了。

    司寇重新洗澡后换了身睡衣,靠在床靠上问道:“你今天和我说,未来留着的后招是什么?”

    “大概率是做空股价,抛售千相的股票,从而达到让我们公司整体贬值。”

    “他们是行内顶尖的现金流。”

    陈宴见她一脸担心,反倒一笑,“股市里哪能只涨不跌的,涨多了,跌一跌才健康。”

    “未来会不会联合其他的公司一起做空我们。如果他们同时抛售股票,造成踩踏现象,股民们何时才能恢复对千相的信心。”

    “股市的增长是看预期。”

    “预期?”

    陈宴看着在磨难之后日渐成熟的司寇,她也大大超过了自己的预期,“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很快司寇和魏世勋收到了造谣者的公开道歉信以及赔偿金,但在同一天,千相的股价跌停。

    “造谣的都道歉,怎么还跌停了。”

    不少大胆的股民在跌停的时候抄底,终于到收盘的时候只跌6。

    可是第二天,千相的股票开盘再跌10,昨天抄底的股民骂骂咧咧,留有余粮观望的股民买了进去,可惜一直到收市也没打开跌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