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就是郁孟平,电话里就是周爸周妈,这让她怎么回应?

    只好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还有事,过两天再和你们说。”

    最后挂了电话。

    郁孟平按着肩膀,转过周攒,对上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说说,过两天你要和爸妈说什么?”

    周攒目光飘移,想靠在他胸膛上耍赖,撒娇赖过去。

    却不想郁孟平这人还真有想坐实男朋友这身份的心思,面上虽然笑着,浮荡不惊,却动作坚决,断了周攒的糊弄。

    “怎么?我好吃好喝,身体力行地养你,我还成了不能说的秘密?”

    “你哪有身体力行?”

    郁孟平的膝盖轻轻蹭了蹭周攒的腿,不正经地说:“下午那时候,你不是还让我吃樱桃?不舒服么?那晚上再试试?”

    即使和郁孟平在一起这么久,周攒还是没学会郁孟平的厚脸皮。

    “瞎说什么呢!”

    “那你要和爸妈说什么?攒攒?”那只手不老实地随便煽风点火。

    周攒实在不好意思,但又怕郁孟平耍无赖,再这么下去,晚上她又要吃苦头。

    脑袋抵着郁孟平的胸口,极低地飘过一句声音:“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三十朵郁金香

    开学前最后两天, 周攒都快恨死郁孟平了。

    本来她身体好些后,就打算先回寝室整理一下,迎接室友和新学期。郁孟平可倒好, 尽帮倒忙,哄着她又在酒店里, 醉生梦死地躺了两天。

    直到开学第一天才开车送她回学校。

    好在那天虽然是周一, 学校没给她们班排课。

    但周攒还是有些气恼,一本正经地骂他胡来。

    郁孟平把车停在老位置,他脸皮厚惯了, 不当回事, 拿过周攒的手在手心揉捏:“不是也没耽误你,躺着多舒服。”

    郁孟平简直就是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的典型代表。

    周攒把手抽出来:“反正吃苦头的又不是我。”

    自从郁孟平开始吃到点荤腥后, 两人睡觉前总要玩一会儿, 有一回也不知道怎么了, 无论周攒怎么弄也消不下去, 后来还是他抱着周攒去浴室解决的。

    一想到这儿, 郁孟平没什么好气。

    周攒也就在这时下车, 彭地一下用力关上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

    蓬松的黑发梳在脑后,她扎着马尾辫, 和周围的学生一样青春靓丽,只是郁孟平想起她刚才娇俏的眼神, 不再是青涩的, 纯白的, 简简单单的动作, 也做得愈发妩媚风情。

    好像是因为他的伺弄, 周攒才有这样惊人的变化。

    好像还真是女朋友了。

    当时二月末的时候,他载着周攒回学校,两人谁都没料到大半年后会是这样的情况。

    随后目光又往四处看。

    这个地方他最是熟悉不过了,也许周攒这个本校生也没他熟悉。

    郁孟平还记得女生宿舍楼食堂后面原本有座假山,上面还有朱红描金的仿明代的亭子,现在早就不见踪影。

    看了一会儿,郁孟平把车开出校门。

    周攒开门进寝室的时候,只看到蔡彤彤一个人。

    她好久不见蔡彤彤,十分想念,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她说,只是对上蔡彤彤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睛,周攒如同犯错的孩子,立刻闭上嘴。

    进门后,把钥匙轻手轻脚地放在桌上,都不敢有杂音。

    蔡彤彤端着和煦的笑容,“哟,还是知道自己不应该,见了我跟见猫似的。”

    “说说吧,我才回去两个月,怎么又和郁孟平在一起,还说说笑笑的,和好了?”

    “你都看到了?”周攒不确定地问。

    “不然呢?”那辆车就停在学校停车场,虽不出众,但一看车牌号,明眼人都知道里头的人岂非池中之物。

    蔡彤彤从后街买完生活用品的时候随便一瞧就瞧见了,她现在简直就是“郁孟平”号雷达。

    一有郁孟平的气息,她就躲得远远的。

    周攒知道蔡彤彤的脾性,她不是生气,她只是恨她不争气。

    最好的办法无非就是离郁孟平远远的,他有他的阳关道,周攒也有自己的独木桥。

    各走各的,谁也别搭理谁。

    可郁孟平这个顽劣的,多情公子偏偏招惹。就像是岸边的杨柳,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吹皱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