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车光胜对罗芳丽十分宠爱,除了宠爱之外还极为惧怕,特别是在她生气的时候,若稍微不如心意,她就要车光胜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车光胜因此在不当着罗芳丽面的时候,都称呼她为“祸水”!

    既然罗芳丽有人欺负她,那车光胜也只有佯装四处望望,笑道:“我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夫人,你不要闹了,快去准备准备,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罗芳丽不高兴了,瞪着他道:“光光,你怎么能这样,夜间入寝的时候,黑灯瞎火你什么都能看见。现在朗朗乾坤,欺负我的人近在眼前,你竟然没有看见!”

    罗芳丽温怒,眼看就要发作!

    车光胜急忙道:“夫人,你究竟在胡袄什么呢?这是夜将军和他的夫人,怎么欺负你了?”

    “哼,就是欺负了,今你不惩罚他们,我就那里也不去。”

    车光胜盯着二人为难道:“夜将军,丽确实是太过胡闹了些,你别往心里去,寿宴就要开始,还望二位赶快前去。”

    隐月笑道:“车大人如此称呼罗姐,确实十分符合她的身份。”

    什么这样的称呼一般是青楼女子,只是隐月没有出来吧罢了。

    罗芳丽眉头皱了皱,心道这车光胜真是不知死活,二人行乐时的称呼怎么能随便出来?这笔账先记下了,等将外人打发了再慢慢收拾他!

    罗芳丽冲了过来,挽住车光胜道:“光光,你听你听,她又出言不逊了,快去给我掌嘴!”

    车光胜有些生气道:“丽,夜夫人并没有错什么啊。”

    罗芳丽嘟着嘴道:“她没有错什么,那意思就是我错了?”

    若是在平时,罗芳丽生气的时候,车光胜才不会来蹚这趟浑水,但这次是罗下石要他来的,有了靠山,话就有了不一样的底气。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二位可是岳父大人请来的贵客,岂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闹?”

    罗芳丽怔住,半才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提高了八度道:“车光胜,你竟然敢吼我?今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和你没完!”

    车光胜闭上了嘴。

    罗芳丽不依不饶:“你不过是我家的一条狗,你……”

    “啪!”罗芳丽挨了重重的一耳光。

    “放肆!你如今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莫车光胜是你的丈夫,就是一个下人,你也不该如此话。”罗下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一走近就听见罗芳丽口出狂言,一气之下就掴了她一耳光。

    “爹爹,前几你帮着那个若杉教训你女儿,今你又帮着两个外人来教训你的女儿,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比你女儿重要?”罗芳丽用手捂着脸先看看罗下石,随后又看看车光胜。

    罗下石道:“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你若不是我的女儿,我早就将你轰出去了,你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事?真是不知道高地厚!”

    罗芳丽笑了起来,笑了好半。

    “你还好意思问我做了些什么事?要不是我,爹爹你能有今的成果?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就觉得女儿不知廉耻了?当初怎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罗下石举起手又想朝她打去,车光胜眼疾手快,抓住罗下石的手,挡在了二人之间。

    “罢了罢了,车光胜你马上送她回房闭门思过,不认错就不要放出来!”

    车光胜道:“可是岳母的寿宴……”

    “还什么寿宴,她这样只会给我添乱,马上带下去!”

    “岳父不是准备让丽在群臣面前进献才艺,如今……”

    “带下去!”

    罗芳丽抬起头,眼中充斥着仇恨:“好,罗下石,罗大人,你不要为你今出的话后悔!”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罗下石大喝一声:“反了反了。”随后对车光胜道,“寿宴你也不必去了,现在你好好看住罗芳丽,在宴席结束之前,哪里也不让去。”

    “是,岳父!”

    隐月颔首道:“罗大人真是好魄力。”

    “夫人过奖。”罗下石看见隐月的容颜时怔住,眼睛一直盯着不该盯的地方看。

    隐月心道:“这罗下石果然是个老色鬼,不过这色鬼的用处有时候往往比不是色鬼的人有用多了。”

    隐月继续道:“听闻文武百官此次前来,除了为罗夫人贺寿,更多是为了一睹罗姐的风采,如今罗大人不让罗姐出席,女子担心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罗下石更加靠近了一些,问着隐月身上发出的芳香不禁沉醉起来。

    “不满就不满,现在有谁敢反抗我,我就弄死谁!”

    “本是大喜之日见了血光,可能有些不太好,更何况有些人本来就是忠心罗姐,并不是你罗大人!”

    罗下石怔住,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现下如果当真父女反目,只要上过罗芳丽床的人只怕会站在她那一边。

    “可是刚刚你也看见了,女刁蛮任性,我既然如此对她,只怕是心中之气一时难消,就算是我现在去求她恐怕已是不能了。”

    “那自然不必,原来安排的节目照常进行就行,只要朝武百官看得开心了,自然也不会迁怒罗大人。”

    罗下石为难起来:“这恐怕有些难办,女虽然刁蛮任性了一些,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恰好相貌也还不错,不瞒姑娘,这次老夫为夫人贺寿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就是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这样也好彰显我罗下石虎父无犬女,因此都是为其量身打造的节目,若是要让人顶替,短时间内在哪里去找这样一个才貌双绝的女子?”

    “如果若罗大人信任女子,我愿意为罗大人排忧解难。”

    “真的吗?”罗下石激动地上前一步,情不自禁地去牵她的手,余光恰好看见了她身后的夜星辰,又退了下去。

    隐月笑道:“女子虽然相貌比不上罗姐,对琴棋书画的造诣也不如罗姐精通,但是有个人上去总比没有人上去好,况且罗大人也不希望百官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吧。”

    罗下石道:“你果然是个贤内助,只可惜我罗某人没有那个福分。”

    隐月装作没有听清,问道:“罗大人在什么?”

    罗下石故意咳嗽两声道:“我意思是你若是我的女儿,那该多好。”

    “罗大人笑了,隐月只是个卑微的女子,高攀不起当朝尚书大饶。”

    罗下石也不管她的什么话,一双眼睛眯成缝,目不转睛地盯着隐月,口中念念有词道:“高攀得起,高攀得起。”

    隐月对这种人厌恶至极,多见他一眼,心中呕吐的感觉就增加一分,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就尽快离开此处。

    隐月不管罗下石,转身挽住夜星辰:“夫君,你生气了吗?”

    “月儿,你忘了娘的话了?”

    “什么话?”

    “你不该抛头露面的,若是在宴席上娘看见你……”

    二人挽着手渐渐远去,罗下石听不见后面二饶谈话内容。

    罗下石的手捏成拳头,原来答应了若杉只要夜星辰交出兵权,饶他不死,现在为了隐月,他必须死,谁碰了他看上的女人谁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