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封急忙道:“神医请嘴下留情。”

    永清不服气起来:“她是对雨周有养育之恩,但对我和若杉并无半点恩惠,她如此对若杉,难道我背后骂她几句都不行?”

    关封叹了叹气:“不是不行,只是人死为大!”

    永清惊道:“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数日之前夜星辰与我传递书信的时候的。”

    “那夜星辰有没有提及若杉怎么样?”

    “这到没有,他只是现在南凉形势全掌握在一个名叫隐月的女子手里,就是他自己行事也要受制于她,不过我好生奇怪,这隐月又是何方神圣?我一直与南凉的探子传递消息,没听闻后宫哪个女子叫隐月。”

    关封以为罗下石倒台后,是后宫联合外戚干政,掌握了南凉形势!

    永清冷笑一声:“你当然不知道,她不是南凉的人。”

    “不是南凉人?不是南凉人怎么又会牵制各方势力?”

    永清解释道:“她是当初夜星辰在吴国皇宫中救下的吴国公主,此女颇有城府,不定南凉会变成今这个局面就是她在从中作梗!”

    关封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船桅杆之上,大骂一声:“妖女乱国,想不到这夜星辰竟然引狼入室!我若有机会见到此女,一定要手刃此人!”

    “恐怕有些难办。”

    “难道此女武艺高强?”

    “此女不会武艺,但善于算计,来惭愧,当初夜星辰答应娶若杉,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我救此女。”

    “夜星辰为什么要救她?”

    永清摇摇头。

    关封又问道:“那此女长相如何?”

    “姿国色。”

    “比起妖女罗芳丽呢?”

    “罗芳丽与之相比犹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之明!”

    关封倒吸一口凉气:“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夜星辰已经受了她的蛊惑,不定她已经联合夜星辰布局好了陷阱。”

    “我看夜星辰不是那种人,不然杉儿也不会……”他突然不下去,因为永清想到了一个人车光胜,车光胜当初也是以尽忠职守、为人正直声名远播,得到了朝中忠良的极大赏识,可是迎娶了妖女罗芳丽之后,几乎朝中每一个忠良之死他都难辞其咎!

    关封见他半不话,安慰道:“人都是会变的,只不过我们现在应该提高警惕,不管夜星辰有什么消息传来,我们最好都不要信。”

    永清的脸色苍白,一个踉跄,若不是关封及时将他抓住,永清就跌进了海郑

    “你怎么了?”

    “你杉儿会不会……会不会被二人害了?”

    “应该不会,贤侄女身怀绝技,又统率兵马二十万,无论是谁要打她的主意还得掂量掂量。”

    “那若是她自己想不开呢?”

    关封不话了,一个人自己若要去寻死,就算神仙也救不了。若杉喜欢夜星辰,夜星辰却受那个叫隐月的女子的蛊惑,隐月想借刀杀人,只用稍微使点手段,若杉就危险了。

    永清将身体站直:“若是杉儿当真遭了不幸,我也不想活了。”

    “神医,你不要胡思乱想,贤侄女行事稳重,一定不会做出这种傻事,就算你不相信若杉,你也应该相信雨周,她可是机灵的很。”

    听见关封这样,永清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现在只想快些回到建康城去,看看若杉到底有没有事。

    ……

    曾氏的葬礼和夜星辰的婚礼在一起进行的,他和隐月都要曾氏看着他们成婚,房间中的人并不多,只有若杉、简敏、陆沉、关雨周四人,众饶脸上既不太喜悦又不太悲伤,一场简单的喜宴之后,众人便相继离去。

    房间中只剩下夜星辰和隐月二人。

    “我帮你的事已经做到,你帮我的事呢?”

    “颜儿的踪迹现在还没有眉目。”

    “我有!”

    “你有?”

    隐月伸出手,在她的手中留有一张纸条。

    夜星辰问道:“这是什么?”

    “你拿起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夜星辰拿起,慢慢在手中捋平,上面写道:“夕颜在我们手中,要想救她,三日之后的子时来后山。”

    “在哪里发现的?”

    隐月将目光在房间中一扫,指了指曾氏的灵台。

    夜星辰大惊:“你是在这里?”

    隐月点零头。

    夜星辰立即否定:“娘的灵台摆好之后,我们一直在这里,若是有人潜伏进来,你我不可能不知道。”

    隐月不屑道:“为什么要潜伏进来?”

    夜星辰更加吃惊:“难道正大光明的进来?”

    隐月依然点点头。

    “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没有看见?”

    “你当然不是瞎子,可是那人就算知道你看见了也不会怀疑她。”

    夜星辰怔住,进来这间房子的人,除了他和隐月,就只有关雨周、陆沉、若杉、简敏四人,她们绝不可能是绑架夕颜的凶手。

    “不可能!”夜星辰又一次否定。

    “那你是谁将这张纸条放进来的?那人知道我们成婚的时候一定会去给老夫人烧香,而你我就是第一个。”

    夜星辰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怀疑谁?”

    “你我首先除外!”

    夜星辰点头。

    “陆沉也绝不可能!”

    夜星辰也点头,他虽然是隐月的下属,但在这个问题上,夜星辰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他还在等着隐月下去,可是隐月已经闭上了嘴巴。

    夜星辰追问道:“还有呢?”

    “没了,剩下的三人都可能!”

    “荒谬!她们三人我是再清楚不过!”

    “果然找你来协商就是一件错事。”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而是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乱怀疑。”

    “你不帮我,我就只有自己去找她们。”

    “现在大敌当前,你我不该起内讧。”

    隐月冷冷道:“不管什么事情,与夕颜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我知道夕颜对你很重要,但是她们三人对我也很重要。”

    隐月冷笑一声:“就是如此,你才不会怀疑她们?”

    “那你为什么不怀疑陆沉?”

    “公主当然也有怀疑过我。”陆沉刚刚站在门口一直没有离去,恰合时夷走了进来,继续道,“可是公主失踪的时候我在罗下石的府邸中,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夜星辰顺势接过话:“依照你这么,岂不是雨周也可以排除嫌疑?她当时也在府邸郑”

    陆沉道:“这一点我可以证明。”

    隐月道:“那这么只有若杉和她的丫鬟了?”

    夜星辰继续道:“当初若杉离开尚书府之后一直和我呆在军营,她决绝不可能!”

    隐月笑了笑:“那这么就只有简敏姑娘了?”

    她一开始就怀疑是简敏,若是直接出来,夜星辰必定不相信,慢慢通过一步步的引导,让他自己发现真相,不信也得信了。

    “这……这怎么会呢?”夜星辰果然满脸的不敢相信。

    陆沉也不相信:“公主,敏儿是我的表妹,不可能对公主不敬。”

    隐月瞥他一眼:“你们男人常我们女人感情用事,你们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们好生斟酌。”

    房间中的陆沉和夜星辰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