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龄抱着手臂,看他一副兴高采烈,“真有那么好喝?”

    “龄龄,你不懂,”陈浩瀚颇有社畜一把 辛酸泪的 感觉, 他贼兮兮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附耳对她道,“老板头一回带喝的 来……作为员工的我,一定要,称赞到位、夸奖到位……”

    徐柏龄被他这话逗乐,她拆穿事实, “可我不觉得成总是特意给你带的奶茶啊。”

    陈浩瀚施施然, 抬眉冲她笑道, “我知道啊,给倦倦姐带的嘛。”

    “但是她不在,总不能浪费吧。”

    陈浩瀚喝光最后一口,拍拍肚皮, 狡黠说,“不管怎样,员工都要给老板面子。”

    徐柏龄也笑,她学着方才陈浩瀚贼兮兮的样子,凑过去,对他道:“你这杯是七分甜。”

    “你猜你回去要健身多久,才 能耗掉今天这杯的热量?”来自徐柏龄的 恶魔低语。

    陈浩瀚眼睛瞪圆,讷讷说不出话来。

    徐柏龄哈哈大笑。

    她慢悠悠地又喝了 一小口奶茶,看向不远处的 成品赫,那位英俊多金的 成总,面色冷郁,似有失神。

    那表情,像是失落,又像是经受了 什么重大打击。

    徐柏龄猜,是没见到朝倦,所以伤心了 吗?

    啊,还 真是个脆弱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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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河看到林深朝他走来,小少爷打扮得光鲜亮丽,短发齐齐用发胶梳在脑后,很有英伦小王子的 气质。

    他皮肤白,眼睛圆,声音又甜又脆,很不像个已经成年了的 男人。更像个还在青春期的 少年。

    “沈河,严哥哥呢?”

    他矮他半头,说话时得稍微仰着点看他。

    不过就算这样,林深说话时气势完全不输,他眯着眼看他,一副“你快把我的 帅气哥哥交出来”的 神气模样。

    沈河彬彬有礼,他看了 下手腕上的 表,微笑道:“老板还在路上,一会就能赶到。”

    林深:“他一会坐在哪里?”

    沈河沉默两秒,指了 一个位置给他看。

    并说,“林深少爷,位置是不能够乱坐的 。”第一时间想要打消他的 念头。

    林深蛮无所谓:“哦,那就不坐。”他说完,神气十足地笑了 ,“反正我的 位置离他好近的 。”

    沈河:“……”不用追问,就知道这小少爷利用自家是主办方的权力,搞了 特殊。这熊孩子明明已经知道了 严永妄的 位置,还 过来问他,显然就是看不惯他,过来找事的 。

    他头疼,脸上表情还 是纹丝不动,客客气气、十分礼貌:“请问林深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 。”小百灵鸟似的歪脑袋看沈河一会,林深点评他今天的穿着,“你看起来还挺衣冠禽兽的。”

    沈河:“……”

    “谢谢您的夸奖。”他木着脸道。

    此刻表情竟然与严永妄平日的相差无几,都是冷冷淡淡、非常酷,林深继续道,“对了,我看你手上这块表有点熟悉……”

    沈河镇定自若,他方才为了方便看时间,先 把 严永妄的 表给戴上了 。

    林深应当是偷看过以严永妄名义 送至主办方的手表,所以才会对他手上戴着的 感到熟悉。

    他狐狸一样,唇角上扬,眼神温和,“……哦,这块表啊,好久以前老板送的 。”

    林深又羡慕又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嘀嘀咕咕,“哼哼,反正一会我也要有哥哥的同款了……”

    沈河看着他离去的 背影,微笑并未收敛,他清醒又冷静地想:不,小少爷,你一会要拥有的 是我的 同款。

    能让林深吃瘪的事少有,沈河的心情都愉快起来。

    时间走到六点半。

    严永妄走进会场。

    沈河看到不少男女的 目光都落在了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他衣着整洁、眉目冷峻,与路过的 几人颔首示意。

    “老板,”他微笑着走上前,指引他坐到属于他的 位置上,告知了他方才林深来寻他的 事,弯腰附耳道,“我一想到他一会拍到的是我的 表,心情就很愉快。”

    沈河温温柔柔说话时,如沐春风般,严永妄幽幽盯他一眼,看出他确实被那熊孩子给闹得很烦。以至于从来都不会把 坏念头表达出来的沈秘,都微微笑,咬牙切齿地说着这话。

    他宽容地想:自家秘书看起来也不是人畜无害,这很好,他就怕沈秘太温柔、太善解人意,被别人欺负。

    于是,严永妄低声说:“支持你。”

    沈河微笑不变,轻轻拍了 一下他的 肩膀:“感谢老板支持。”

    老板与秘书之间进行了 友好交流。

    完了 ,沈河忽察严永妄今天的不对劲:“怎么感觉你看起来有点累?”

    他心思细腻,原本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没加犹豫,半蹲在他身前,询问他今天的状态如何:“生病了 吗?”

    严永妄有点尴尬地摁了 摁额角,他深呼吸一下,淡声道:“没什么,只是下午没休息好。”其实是时间有点赶,他匆忙回到酒店,在短短十多分钟内打理好自己,又坐上车,来到会场。

    加上今天发生的 事有点多,他情绪起伏大,看起来可能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