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受宠若惊,没想到他们只 是见过一面,她便记下 他了 。

    “冒昧问一句,请问您叫什 么名字呢?”他先问了 一句,紧接着 说道:“我是沈河。”

    “朝倦。”

    “很高兴认识你。”

    她率先伸出手来,沈河轻轻用指尖拢住她的手,不多余碰太多,“我是严氏严总身边的秘书……”

    这套介绍,他用过太多次,每当遇到值得交往的朋友时,他都会说,自己是严总身边的秘书,并非是借严永妄的身份做靠山,而多是为严永妄拓宽人脉。

    “……”陡然听他说起自己,严永妄的脸色变换了 一下 。映入沈河的眼里,就是美人在 听到“严总”时,原本的笑模样消失了 。

    “我知道你,严永妄身边的秘书,沈河。”

    这后面的话 ,沈河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 去才好,他愣住,对上她的眼,就看到她缓缓地扬唇,“总之,很高兴,今天 认识你。”

    直到他们走后,沈河口里念着 朝倦和朝灵犀的姓名。

    他心说,听起来像是一家人。

    看脸,也确实像是一家人,虽然骨相里相似之处不算太多,但依稀是能看出,朝倦小姐的秀美中有着 朝灵犀的影子。

    他猜测朝倦今年也就二十出头,而朝灵犀今年四十多岁……

    他们是父女 关系?应当是了 ,再不然也应该是有近亲关系的。

    沈河怀着 心思回去,没忍住又想多 老板和朝灵犀关系不错,不知道老板晓不晓得,他关注的朝灵犀先生有个年龄与他相差不大,模样着 实漂亮的“女 儿”?

    这个念头脑中盘旋许久,但他到底没有亲口去问。沈河觉得没有必要事事亲问,更别说这种像是八卦般的闲事,严永妄恐怕没那 么多功夫去听。

    回到家,美食让他心情愉悦了 两个小时。

    即将夜晚八点,他掏出行程表,看着 明天 的出差计划,好心情又跌落谷底。

    原本在 想的念头也全部抛之脑后,沈河头痛地瘫在 懒人沙发上,发出无 奈的叹息:“这个月结束了 ,我一定要好好休一次假!”

    说完后,才又打起精神,联络客户,检查机票,预订明日 下 飞机时的酒店……

    由于明天 是从首都直飞y国,他们需要在 飞机上待十多个小时。

    沈河又想着 ,要提前知悉明日 的飞机餐如何。

    这个月实在 是太忙碌,这种临近的日 程,在 往常他都是提前三 四天 就过问清楚。

    而现在 只 能提前十个小时。

    沈河做完所有工作,收拾好自己躺在 床上时,已 然是夜晚十二点。

    夜幕深沉,他从自己的卧室窗户玻璃往外看去,看到了 蒙了 一层霜雪般的凉月。

    秋深露重 ,月明星稀。

    沈河翻身,疲惫席卷了 他,他沉沉呼吸,陷入黑甜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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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直飞y国,中间 需要经过海洋。

    这个行程,与三 年前,严蚩夫妇乘坐的国际航班重 合。

    沈河不知道严永妄当月看到这个行程时,心里有什 么感受,他只 觉得今天 的严永妄脸色依旧冷凝,目光冰凉,沉默而安静。

    他也不太敢说话 。

    他们的机票是最昂贵的那 一档次,舱内人不多,只 有零星几人。

    飞机起飞后,沈河看着 严永妄目光落在 窗上,他望着 外面的云海,云蒸霞蔚,海立云垂。

    过了 一会,他找出了 眼罩,戴在 眼上,不愿再看。

    沈河拿着 kindle看书,见他这幅样子,竟是什 么也不好说。

    舱内时常会有细碎的声音,这个舱内坐的人多是中产阶级及以 上,素质不低,交谈声音轻微而克制。

    沈河看书看倦了 ,也拉下 窗边遮阳板,戴上眼罩。

    个高腿长的男人在 价格最高的飞机座位上,也稍显局促,至少沈河睡得就不是很舒坦。隔壁的严永妄还要高他一些,更是如此,在 沈河迷糊入睡中,他听到身边长长的叹息声,像是他被惊醒。

    而后,叹息声消失,沈河挣扎着 想要摘下 眼罩看看怎么了 。

    严永妄低语:“没什 么事。”

    沈河摘眼罩的动作僵住,他老实没再摘了 。

    “你继续睡。”

    严永妄这样告诉他。

    语气冷淡,裹着 什 么饱满的情绪,但他强忍着 。

    沈河只 好继续睡。

    他睡也睡不安稳,和严永妄一样,在 这个特殊的航班上,他们俩心中的情绪都很奇妙。

    ……

    落地y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