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龄嘿嘿直笑:“我今天特别开心,因为能和好朋友一块庆祝!”

    “这个奖杯,算是我这辈子得 到的,第一个含金量最高的奖项了。”她感动极了,眼中波光闪闪,从直播庆典一下台,结束活动,就把自己漂亮的裙子脱了(喝酒可不能穿这么贵的裙裙!),换上了常服。她裹着羽绒服,脸蛋小小,藏在厚厚的衣服里 当然,后来喝得 上头,热了,她忍不住脱了外 套。

    今夜是和好友的私下庆祝,明后天她的团队也会小小地庆祝一下。

    到时候排场更大,但是更难说知心话。

    徐柏龄只和好朋友说,她真的喝醉了,抱着朝倦的手臂,说着自己从小到大演了多少戏,以前年纪小被欺负时,又是怎样自我安慰……

    她说自己超努力的,不管怎么样,多少人唱衰童星出身的演员,她都特别努力,学习知识,精进演技。

    现在,努力得 到了回报。

    即便有今年同入围的女星没那么能打的缘故,她占了三分运气,可谁能说,运气不是一种实力呢?

    在娱乐圈,时运从来就比演技要重要。

    单看这个圈子里,有多少熬了许多年,至今没能熬出个名头的艺人,就知道,运气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珍贵的存在。

    也因此,无 数人觉得 惋惜,惋惜朝倦不愿意再演戏。

    徐柏龄说到最后,打了个嗝,她碎碎念:“倦倦,你 也很走运的。”

    “但是,你 只是有一点点的运气,再加上非常棒的演技,和非常漂亮的脸。”

    这一点点的运气,就足够了。

    因为她的条件先天就很优越,徐柏龄恍惚地看着不远处,朝倦的那张脸。

    她也有点喝多了,脸颊泛着微微的粉,眼里溢满着迷离,像是两颗猫眼石。嘴角是上扬的,眼神脉脉,在酒精的影响,这张脸竟异样地给人以深情款款的错觉。

    徐柏龄:嘤击长空!

    徐柏龄: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好看?

    ……

    喝醉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对于严永妄来说,看友人喝醉酒,和自己喝醉酒,更是两种新奇的体验。

    因为他真的很少有可以称为“朋友”的人,而他自己是无人敢劝酒的类型,更是少有喝醉的体验。

    几年前刚上任总裁,倒是有在生意场上喝醉过几次,后来也就不了。因为沈河告诉他,不必太过拼命,就算是拿不下一个项目,也无 须他这个做老 板的亲自喝酒。

    “我来就行。”沈河说。

    后来他控制着自己的喝酒深浅,也不允许沈河喝太多,到最后,很多商业伙伴都知道严永妄本人其实不太爱喝酒,他的秘书也不太爱喝。

    ……

    但酒精显然是有放纵的作 用。

    一喝入腹中,脸颊微红,神志昏沉,能感受到自己踩在轻飘飘的地面上,犹如在异星球,引力与在现实中完全不一样。

    他听着徐柏龄说话:“倦倦,来,和我一块照相!”

    他老 实地把脸凑过去。

    冲着镜头微笑。

    徐柏龄:“呜呜呜,今天是,我和倦倦认识的一年多时间!”

    “也是我和浩瀚兄认识一年多的时间!”

    “我们仨!”

    “好朋友!”

    “斯麦尔!”说着微笑的英文单词,徐柏龄甜甜地笑起来,嘴角上扬,眼睛眯得像月牙,陈浩瀚无 奈地跟着一块笑起来。

    朝倦在她旁边的位置,保持着令人心动的笑容,款款深情,眼神脉脉。

    然后,徐柏龄捣鼓了一下,发上微博,配文字:“[爱心][爱心][爱心]”

    关掉手机,她们继续来喝酒。

    陈浩瀚一直克制着自己的酒量,偏偏徐柏龄不允许他落单,喝醉酒的人最难搞定,他被她压着硬是喝了两杯。

    最后都有点上头了。

    三个人里,说不清谁的酒量最好,但谁的酒量最差,一览无 遗。

    徐柏龄小姐,喝了几杯度数不高的果酒就开始上脸。后来趁着其他两人没注意,拿了严永妄给自己点的酒,兑了果酒,自制了鸡尾酒,喝下去。

    然后……醉了。

    好在她的醉酒,没有十分失风度。顶多就是为难了一下陈浩瀚,让陈浩瀚不得 不跟着喝了些 。

    场子结束,严永妄看到陈浩瀚联络着徐柏龄的经纪人,还不忘偏头问她:“倦倦姐,有人来接你 吗?”

    他倒是想送女士们回家,可自己都有点醉了,实在是没法护两人周全。

    只好联络女士们的熟人来接送。

    徐柏龄的经纪人接通,答应了一会来接人。

    陈浩瀚就看着朝倦用手撑了下脸颊,然后慢悠悠说:“我直接住酒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