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方面。”明娆似笑非笑地回。

    “具体点。”导演不依不饶地问。

    明娆的脑海里也瞬间出现了容樾的身影,她定了定神,回答:“音乐上的很多想法是一样的,这对我们之后的舞台表演应该有很大的好处。”

    她闭口不提其他,导演也撬不开她的嘴,只好作罢。

    然后便将主意打到了容樾身上。

    “之前你一直说要和明娆合作,这次实现愿望,有什么感想?”

    容樾沉吟了片刻后,回答:“我现在还不想说,等我想说的时候再说。”

    导演:“……”

    这两人就没有一个配合的!

    “明娆刚才说你们在音乐上很契合,你怎么看的?”

    容樾微微蹙眉:“她只说了这个?”

    导演点点头,甚至还添油加醋,“是的,其他的都没提到。”

    容樾眼神微沉,略微咬牙道:“她确实是工作上的好伙伴。”

    采访结束,便是拍摄结束的时候。

    明娆本来准备离开,却被容樾拦下了去路。

    “我们聊聊。”语气十分生硬。

    邵蔓没敢自己做决定,反而朝明娆看了一眼。

    “你如果不愿意,那我们可以在这里聊。”容樾微微一笑,“想来你也不介意有些事被别人听见。”

    陈至瞬间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明娆眉目一冷,拉着容樾便进了录音室。

    陈至原本还想上前一步,结果被邵蔓和柳筝筝一左一右地拦下了。

    “他们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就不要掺和了。”邵蔓警告道。

    陈至想张口说点什么,可对上邵蔓冷冷的眼神,最后还是退缩了。

    录音室里,明娆质问容樾:“你又想发什么疯?”

    “主动亲我的是你,第二天逃跑的也是你。主动抱我的是你,但立马撇开关系的也是你。”容樾目光灼灼地看着明娆,随即问道:“我更想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明娆心底一跳,抿着唇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向你道歉,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再发生了。”

    寂静的房间内在此时也响起了一道冷笑,凉得如同冬日里初降的白雪,能瞬间冰封他人的心。

    “你给我的回答就是这个吗?”容樾抬眸,眸底没有一丝笑意,只剩冰冷的情绪。

    明娆将异样压下,冷硬地点点头:“是,之后的拍摄我会配合完成,等节目结束,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容樾朝明娆走近一步,“是路边随手可以丢弃的阿猫阿狗吗?”

    明娆被逼到了墙边,也再没有了退路。

    容樾却再次靠过来,直接将她桎梏于怀中。

    他压抑着怒气,继续质问:“所以对你来说,我就那么无足轻重吗?”

    “是。”明娆答得很快,甚至抬起的眉眼都透着坚定与决绝。

    容樾只觉得心脏被紧紧捏住,窒息得快透不过气来,他扯了扯唇角:“你可真心狠,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车上。

    明娆微阖眸子,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要让人窒息。

    邵蔓看向后视镜,担心她的状态,却又什么都不敢问。

    “送我去月遥酒吧。”

    明娆想,她需要一些酒精来麻醉自己。

    陆葚秋看见明娆来也不意外,她已经收到了邵蔓发来的信息,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今天酒吧不营业,所以不卖酒。”

    明娆拧眉看她:“我要喝长岛冰茶。”

    陆葚秋的态度依旧坚决,“你不许喝酒。”

    “仅此一次。”明娆的声音软了几分。

    陆葚秋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明娆,随即说道:“要不要让我来猜猜你想喝酒的原因?是因为容樾吧?”

    “有蔓姐给你通风报信,还需要猜吗?”明娆轻嗤了一声。

    陆葚秋没否认,但还是说道:“你今天拍摄抱了人家,结果又对人家极度冷淡,想撇清关系。这样下去,容樾会不会被你弄疯啊?”

    明娆揉了揉眉心,“你要是给我一杯酒,我就跟你继续聊。”

    陆葚秋沉默了几秒,给明娆调了杯无酒精的饮料,“虽然无酒精,但却有酒的味道,你打赌输了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