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桑桑摇了摇头:“谢谢,不过我约了朋友,改日再聚?”

    沈慕淮点点头,与莫闻一起身,准备离去。

    路过江畔月的座位时,免不了再多看一眼。

    谁料他家小嫂子举着酒杯,对他挑了挑眉:“帅哥,喝一杯?”

    吓得沈慕淮连拽带扯,直接拉着莫闻一落荒而逃!

    他还得留着命回去问自家大哥,这位嫂子是什么个意思?连未婚夫的弟弟都不认识了?

    订婚那晚她到底在干什么?

    而待沈慕淮两人离开后,江畔月一溜烟跑到许桑桑旁边,对她竖起大拇指赞叹。

    “牛!咱桑姐出面就是牛!”

    “那当然咯!”

    许桑桑举起酒杯,两人碰了碰杯,“不过,我听那制片人的意思,还是需要你出面?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大一部电影,又是陆导执演的,如果她们不公开跟你道歉,其实对你很不公平的,毕竟,你为这部电影付出那么多,不是一点稿费就能弥补的。”

    “不管了,随他们如何处理吧。”

    江畔月转了转酒杯,便要一仰而尽。

    却不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修长手臂,直接将酒杯端走。

    江畔月盯着空空如也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抬头便撞进一腔冷意的眼眸中,那双性感的薄唇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如落冰窟。

    “江小姐,我等了你一天电话。”

    沈雎洲一句话便让江畔月酒意全无,不禁抖了个激灵:“等……等我做什么?”

    一旁许桑桑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势,一时不敢出声,弯了个腰悄然退身。

    沈雎洲顺势坐到江畔月对面,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把玩着袖口,抬眸淡然说道:“不是要面试么?怎么,不想拿offer了?”

    江畔月顿时想起前两天和徐怀礼说的那些话,有些呆住了:“我那是随口说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她没想到这位总裁情商这么低,竟连她的谎言都看不穿。

    沈雎洲却撑着下巴,好整以暇望着她:“是么?来这儿之前,我还在想,要不要给江小姐一次面试的机会,看来江小姐是不需要了。”

    江畔月有些懵:“……什么面试?”

    沈雎洲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江畔月觉得有些眼熟,果然,他打开,里面赫然是两个月前两人订婚时,特意从法国定制过来的订婚戒,她的那枚被压在宿舍的箱底,生怕弄丢,毕竟这是十个江畔月都还不起的。

    沈雎洲捏着那枚钻戒,语气平静:“鉴于江小姐这两次的表现,我对江小姐能否成为沈太太这件事,很是怀疑。”

    江畔月咽了咽口水,要不是他说这话,这场面怎么看,都像他在跟自己求婚。

    她轻咳了一声:“所以?”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江小姐,要想拿到offer,先拿出你的诚意来。”

    江畔月歪着脑袋有些懵:“你不等我家小妹成年了?”

    沈雎洲拧了拧眉:“你可以再问一次。”

    江畔月赶紧闭嘴,所以这婚约,死而复生了?

    只是她觉得奇怪,明明沈雎洲是来谈和的,怎么从始至终都对她摆着一副臭脸?

    就连开车送她回校后,也不忘提醒:“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和江小姐在酒吧遇见。”

    江畔月回头:“当然,沈先生不去酒吧,不就行了?”

    沈雎洲面色愈冷,江畔月虽然怼得开心,但见状不妙,撒腿就跑了。

    望着嚣张离去的背影,沈雎洲捏了捏眉心,他觉得自己一开始就预判错了。

    这哪是小奶猫?

    当晚回到沈宅,母亲还未入睡,坐在客厅等着他。

    见儿子终于回来了,连忙迎上去询问:“今天去江家怎么样?江百川什么态度?小姑娘在家可受到排挤?”

    沈母梁舒婕与江畔月的母亲曾是手帕之交,只是后来江母去世,江百川再娶,小姑娘又被送到南方,她便和江家断了联系。

    要不是这次联姻,她是不想再与江百川有任何瓜葛的。

    听闻江畔月回来后,梁舒婕便一直催着儿子去江家探探情况。

    沈雎洲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淡淡道:“今天公司有事,改了明天去。”

    沈母一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早上我还跟你爷爷说了是今天。”

    沈雎洲摇头叹了口气,也没多做解释,转身便要回房。

    沈母却拉住他,开始唠叨:“阿洲,这姑娘打小没了妈妈,你娶了她可要好好人家。听说她成绩不好性格又孤僻,真是造孽啊,小时候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她妈妈也是把她当小公主一样碰在手心里的,怎么就让江家人糟蹋成这个样子了……”

    母亲还在絮絮叨叨,沈雎洲揉了揉眉心,回想起小姑娘两次见着自己一脸嚣张的模样,不禁低啧了一声:“母亲多虑了。”

    沈母有些茫然,没太懂儿子的意思,却见他唇角间溢出一丝淡淡的浅笑,顿时更茫然了。

    自家这一向清冷自持的儿子,刚刚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