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雎洲目光有些轻柔:“可是我会心疼。”

    顿了顿,又道:“去沙发上躺会儿,东西我来收拾。”

    于是江畔月又顺理成章躺到了沙发上,看着男人为她忙前忙后,眼眸渐渐有些空迷。

    沈雎洲正从玄关处将她的行李一一提进来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侧眸一看,是他母亲打来的。

    他轻声走到沙发边,看着很快就入睡了的小姑娘,转而进了厨房。

    “听说你把小姑娘带回家了?”

    母亲大人愉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八卦气息。

    沈雎洲目光逡巡在厨房,一一打开储物柜寻找着东西,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母亲消息得的真快。”

    那头梁舒婕打趣道:“你把周姨喊过去我就猜到了,刚给她打了电话,听说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某人可心疼着,还会亲自弯腰给小姑娘穿鞋,我之前怎么不知道我儿子是这么贴心的一个男人?”

    沈雎洲浅笑不语,只是目光终于落在一罐红糖上,唇角微勾。

    “你在那噼里啪啦找什么?小月月人呢?”

    沈雎洲伸手拿下红糖罐,说道:“睡着了。”

    而后轻咳一声,小声询问了句:“妈,红糖水怎么熬?需要加什么吗?”

    梁舒婕:“……”

    呆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你问这……”

    “她不舒服,痛经。”沈雎洲言简意赅。

    梁舒婕似乎捂嘴笑了笑,而后才道:“痛经的话,还得加点生姜,你切点生姜碎末先放罐子里煮,大概煮十分钟,然后再红糖煮十分钟,煮好后,用过滤网滤掉姜末……”

    沈雎洲皱了皱眉,这样还能喝?

    “哎,你要是不会的话,我让周姨过去煮吧。”

    沈雎洲:“不用,谢谢妈。”

    梁舒婕不禁感慨:“一定是因为自小没了妈妈的疼爱,才会落下痛经,你记得这几天别让她碰凉水啊,改天你带她回沈家一趟,我让老中医给她瞧瞧。”

    “嗯。”

    沈雎洲想起她的贫血和痛经,捏着糖罐的修长手指微曲。

    “对了,听说小姑娘和江家闹掰了,是怎么回事?”

    沈雎洲拧眉:“嗯,江家那边你不用管,我自有打算,下周一畔月会去我公司上班。”

    梁舒婕一惊:“上班,她不是才大三吗?现在进公司会不会早了点?”

    沈雎洲简单说了两句:“妈,回头再说,我先去忙了。”

    江畔月醒来已是午后近两点。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发下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上。

    大概是沈雎洲将她抱了进来,她起身便要下床,却感觉到身下一凉,回头一看,不禁吸了一口气!

    侧漏了!

    呜呜~

    要命!

    这是沈雎洲的床啊!

    看着那一大块血渍,江畔月脸瞬时涨得通红,当即顾不得全身难受,迅速把床单拆了下来,想着赶紧去洗洗,却在看到那洁白如雪的床垫上一片鲜红时,忽然有种自裁的想法。

    这床垫,怕得好几万吧?

    她都做了啥?为什么今天要过来?

    呜呜……

    恰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沈雎洲探身而入,抬眸看来。

    江畔月一愣,顿时有种被抓包的心情,当即“啊”了一声,抱着床单跳上床垫,试图掩盖住尴尬的一幕。

    沈雎洲对上她惊慌的视线,他感觉到小野猫又要炸了,当即轻咳一声,退出去一步。

    “出来喝点红糖水,被子放那就好,明天周姨会处理好。”

    江畔月猛地摇头,这也太羞耻了!

    “被单我自己可以洗,床垫怎么办?”

    真是太丢人了!此刻她只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雎洲无奈上前,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将人按在怀里,语气有些含笑:“其实我不介意的,如果你在意,周姨也可以弄干净的,乖,不要去碰凉水。”

    江畔月几欲哭出声,她觉得自己以后真的没有颜面面对周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