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叶瑾城上前,温声道:“江畔月,愣着做什么?还不谢谢沈总出手相救。”

    江畔月突然回过神,突然想起什么,不动声色退了小半步,离开沈雎洲温暖的怀抱,乖巧低头:“谢谢沈总。”

    沈雎洲垂眸看着她,无奈挑眉。

    得,这小姑娘是演戏上瘾了?

    但碍着她现在的心情,他也只得惯着她,目光清冷了一些。

    “客气。”

    叶瑾城看向沈雎洲,神色有些担忧,“阿洲,有没有事?”

    沈雎洲皱着眉抬了抬手臂,低声嘶了一声,“有点疼。”

    沈慕淮早已吩咐人拿了衣服过来,递给他哥:“哥,你先去酒店换一换,然后去医院看下吧,我打电话给唐助,让他过来接你。”

    沈雎洲抬了右手去接,却是一个停顿,而后看向一直呆愣愣着的江畔月,神色微变,语调有些慵懒。

    “不是想感谢我?那还麻烦江小姐帮忙拿一下衣服。”

    说完便往酒店客房方向走去。

    江畔月诧异抬眸,“哦”了一声,只得跟了上去,半途回头看了许桑桑一眼,给她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叶瑾城看着沈雎洲和江畔月离去的身影,有些若有所思,“阿淮,你哥这是……”

    沈慕淮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可能真的伤得有些重了吧……”

    而这边,江畔月随沈雎洲来到专用客房后,有些担忧他的伤势,进了房间急忙道:“你快换好衣服,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吧!”

    然而她后脚刚踏进房门,沈雎洲便伸手关了她身后的门,顺手还直接落了锁。

    “沈雎洲……唔……”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头一吻。

    第37章 酒意微醺

    江畔月不防男人突然搞壁咚偷袭, 直接被按在门板上肆无忌惮亲吻着,整个背脊被密不透风压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小脸被迫承受他的索取。

    恰好刚几杯红酒下肚, 此刻嘴里充满了葡萄美酒的甘甜浓郁, 沈雎洲忍不住舔着舌尖扫荡了她一圈,攫取属于她的美味。

    两人唇齿相依,舌尖共舞, 仿佛一场华丽优美的华尔兹, 每一步都是那么合拍, 酒不醉人人自醉。

    刚开始, 江畔月觉得自己的吻技应该是有些进步了, 毕竟已经能跟上他的节奏, 然而坚持了不过一会儿, 男人力度忽然加重, 轻咬着她的唇角,她不由得松了手里的衣服,轻扯着他腰间的衣角, 以示反抗。

    只是反抗无效。

    男人霸道的木质兰香气息充斥着每一个细胞,让她又爱又怕,逐渐沉沦, 雪白的手臂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脖间。

    然而在感受到她的依恋时, 沈雎洲忽然睁开眼, 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映着女孩迷离乖顺的小脸, 嘟着一双樱桃小嘴向他索吻。

    沈雎洲喉结剧烈一滚, 眸色愈暗。

    两人气喘吁吁挨着, 只是他强压着自己的欲望, 压着声音问她:“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江畔月吊在他身上,双腿已经有些发软,闻言,睁开一双波光潋滟的杏眸。

    才想起刚刚只顾着发泄自己的不痛快,却忘了沈雎洲也在场,那自己那副凶狠的样子,岂不是全被他看见了?

    她低垂着头,有些怏怏不乐,却实诚道:“想打她很多年了,一直没机会而已,今天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怪不得我!”

    沈雎洲伸手搭在她右手手腕,顺着摸上她手掌,轻轻磨挲着,语气有些轻柔:“徐家的项目,是之前你父亲推给我的,当时我们刚订婚,我并不知道,徐家和你父亲现如今娶的那个人的关系。”

    徐威也算是一个聪明的生意人,比江百川这个老古董在行很多,合作的那几单项目做的也算不错,这也让徐家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市值直升。

    只可惜的是,他有个那样的妹妹。

    江畔月没想到竟是这样,说到底,他徐家能起来还是因着自己的婚约,当即心里更加怨恨江百川。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李意琳是她们家远房亲戚,当年的事情,连我母亲自己没想到,会栽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手里,也是我交友不慎,引狼入室。”

    顿了顿,她又道:“我三年前回北市,徐嫣然跟我说,其实当年李意琳是在江百川出差时认识的,两人早就背着我母亲苟且了,但当时江百川还没想过和我母亲离婚,直到李意琳通过徐嫣然的关系,经常来我家做客……”

    江畔月忽然有些说不下去。

    八岁的她,正是天真无邪的时候,她却是从头到脚被人利用!

    她不敢细想,那段时间,母亲和自己如此真诚对待的李意琳和徐嫣然,竟然背着她们干着那么恶心的事情!

    她甚至不敢想象,妈妈离开之前会有多不甘和悔恨?

    三年前得知真相,她却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只是一味的自责和憎恨,却因势单力薄,以及母亲临终前的遗言,为了江家的脸面,她只能选择隐忍和远离。

    沈雎洲目光深沉,继续问道:“你和徐威……”

    江畔月蓦然抬头,提起这事更是气的不行:“当年江百川把我接回来,大概是良心发现,一心要培养我成为他的接班人,李意琳就着急了,和徐嫣然在我父亲面前造谣我暗恋他哥的事情,还模仿我的字迹给他哥写了一封疯狂告白的情书。”

    “你也知道,那徐威比我大了十来岁,江百川自然是被气到了,我当时又叛逆,明知是被诬陷,就是不愿意解释,我就想看江百川气的跳脚的样子。”

    “但我也不知道李意琳吹了什么耳边风,反正后来江百川就对我失望透顶,没再管过我了。”

    沈雎洲皱着眉听她说完,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