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太爱罗妈妈了!!

    司妧裹着被子躺了没一会儿,就听见浴室的水声渐小。

    江恒换了身跟她的睡裙同色系的睡衣,同样是罗忆云准备的。

    以为司妧已经熟睡,江恒放轻了脚步,将床头壁灯关掉,然后才缓缓地,贴着床边,躺在了大床的一侧。

    黑暗中,人的感官就更加明显。

    他能够明显察觉到,身边的女孩,在不停地小幅度动作着变换睡姿。

    “妧妧?”他出声问她,“是不是睡不着?”

    司妧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声音闷闷的,“嗯,睡不着。我、我有点冷。”

    江恒沉默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这般闷声不高兴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受委屈的样子。半晌后他才重又开口,“到我这儿来。”

    听到这话,司妧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她将被子一角掀开,“江老师,我们一起盖被子。”

    然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滚到了江恒的怀里。

    江恒还没反应过来,司妧的手就揽着他的腰侧,半个人贴在他的胸膛,声音轻快得不行,“现在暖和多啦!”

    她还是像个小孩一样,对作为成年男性的自己毫不设防,江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闷闷的。

    他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旋,“妧妧乖,早点睡。”

    司妧实在是太累了,抱着江恒没多久,就真的睡熟了过去。

    然而随着夜越来越深,江恒的感官却变得越来越敏感。感受着怀里温软平稳的呼吸,可他却再也找不回往日的冷静自持了。

    有些心思,一旦动了,就再也压制不住,如今的司妧对他而言,就像是让人上瘾的罂粟花,轻易就能让他全线溃防。

    然而她越是这样信任自己,自己那阴暗的内心里生出来的哪怕一丝丝的欲望,都越发让他觉得是对白玉的亵|渎。

    他低头,唇轻轻碰了碰司妧的头发,他无比确定,他需要司妧的心,非常。

    第二天一早,司妧再醒来,大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江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离开了。

    她有些闷闷不乐,生自己的气,明明昨晚抱得好好的,怎么会起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

    她本来还计划着早上从他怀里醒来的时候故意发挥一下呢,不是都说早上的时候是最容易那个的时候吗……

    司妧慢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换上带回来的衣服,认真地整理了自己的妆容后,她才出了卧室往楼下去。

    楼下的后院里,江祈年一个人坐着,看着不远处家里养的猫狗打架。

    司妧快步跑到江祈年的面前,“爷爷,生日快乐!”

    江祈年眯着眼,宠溺地看着她,点了点她的鼻头,“乖孙儿。”

    “爷爷,我给您准备了礼物,我去拿!”

    “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江祈年拐杖一伸,拦住司妧的去路,笑意浓厚,“早上听你妈妈懊悔,说忘记给你们多备床被子,昨儿夜里霜重,妧妧冷不冷?”

    司妧摇了摇头,“不冷,我睡得很好。”

    江祈年抬眼看到后门处,江恒正推门进来,便对司妧道:“去吧,把你准备的礼物拿给爷爷看看!”

    瞧着江恒走过来,还没开口,江祈年就问他,“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看到下一代?”

    “靠一床被子?”江恒手抄着裤子口袋,散漫地站着,“你们可真行。”

    江祈年气得拄着拐杖,站起身就要往屋内去,走到门边时突然回头,睨了江恒一眼,无比嫌弃地啐了一句,“没用的臭小子!”

    第20章 妧妧

    江恒看着江祈年吹胡子瞪眼离开的背影, 低头抿唇没忍住笑了声。

    司妧抱着礼物回来时,没见到江爷爷人, 江爷爷刚刚坐的位置, 现在坐着的人却变成了江恒。

    她跑两步走过去,脆声问他,“江老师, 爷爷呢? ”

    江恒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盒子上, 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转而问她,“妧妧准备的什么礼物?”

    “只是茶叶。”司妧浅浅笑着,“之前在阳山拍戏的时候, 听工作人员说起阳山的茶叶非常出名。知道爷爷爱喝茶,所以我就买了些,正好可以当做爷爷的生日礼物。”

    “妧妧,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怎么样?”江恒听着听着, 突然仰头看着她的眼睛, 表情好像很认真的样子,“我呢, 刚刚不小心惹爷爷生气了。”

    “啊?”司妧有些诧异,这不太像是江恒一贯的作风了,“很严重吗?”

    而且江爷爷一向那么慈爱,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惹的江爷爷生气呢。

    “说了点错话。”他扯了下唇, “爷爷就生我的气, 拎着拐杖捶了我一顿, 然后走了。”

    司妧一听嘴巴都张大了。

    他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 暖日的细碎光亮穿过枯树的枝丫照亮了他隐在眼底的一片晦暗, 他语气里甚至是有些蛊惑的味道,“所以,妧妧帮帮我好不好,嗯?”

    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冲击力向司妧席卷而来,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紧绷,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视线,“我……要怎么帮啊?”

    “一会儿到前厅的时候,可能来的亲戚会比较多。”江恒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小幅度地摇了摇,好似真的很苦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