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妧吐了吐舌, “自然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呀。”

    江恒视线落在她晶亮的双眸,再到挺翘的鼻骨,而后是粉嫩的唇。

    圈在她身侧的手滑下来,去握她攥着自己腰侧的小手。

    “以前,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已然很有意义。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我似乎腾不出多余的精力再去想其他什么。”

    “但是即便是在我未生男女情爱时,你也一直对我而言,很重要。”

    司妧的眼底有水雾开始蓄积,江恒沉沉的声音,字字句句入耳,让她心脏紧抽。

    “照顾你似乎是我剩余稍有的所有精力。”

    “曾经一度,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走下去,直到——”江恒突然扯了扯唇,有点自嘲,“直到我发现,我可能没办法再维持这样的生活,随时会有人取代我的位置。”

    “我才意识到从来都是我离不开你。妧妧,原来我的人生也不是我想象中那般充实有意义。没有你的生活,仿佛与我而言,只是刻板的任务,是时光无意义的游走。”

    “妧妧,我清楚地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和你三年为期的契约婚姻。”他轻轻捧起司妧的脸,虔诚又认真,“我想要与你长久的岁岁年年。”

    刹那间,温热的泪珠顺着司妧的眼角滚落。

    来的路上,她有想过许多种江恒的回答,但独独没有想过,他会这般放低自己的姿态,他不光是表达爱意,他更是在求一个此生长伴。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吓到你。”江恒指腹拂去她眼角的泪痕,浅浅勾了个笑,“但是妧妧可能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他垂下头,额头抵在司妧的肩头,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面具与防备,“妧妧,哥哥真的,好爱好爱你。”

    那一刻,司妧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忘记了跳动。

    经年的苦涩暗恋,那些痛与甜,全都不重要,只要拥有此刻,她曾经所有的情绪,好的坏的,全都值得。

    她情绪失控地闭了闭眼睛,明明眼角含泪,却又忍不住想要去笑,她抖着手去摸江恒的后颈,“哥哥竟然是个胆小鬼。”

    抚着脖颈抬起他的头,视线与江恒相交,“我,唔——”

    后面的词随着江恒覆过来的唇,全都被吞进肚子里。

    因为情绪波动,司妧的唇有些抖颤,当那片温热覆过来时,让她的触感更为敏感,更能真实地感受到了不属于她的外物侵入。

    很明显,它的入侵并无经验,甚至可以说毫无章法,但司妧却还是在这般疾冲直撞下溃不成军。

    有些欲望,一旦初尝,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难收回。

    随着呼吸越发受阻的同时,他似乎也随之渐入佳境,终于掌握了些近一步侵入的技巧,短暂地分离后,又想要尝试些新的领地。

    司妧的手不知何时,从攥着江恒的腰间,转而抓住他垂在自己身前的衬衫领口上,一片混乱中,她不知何时竟将扣子扯了开来,半敞着的领口若隐若现,露出藏于内里的大半春光。

    感受到怀里的小人身子在不断下坠,江恒的手掌滑下去,捞着她的腰身,稍稍带了些力道,紧紧地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

    “哥、哥。”呼吸交缠的间隙,司妧断断续续吐出两个字。

    江恒顿住动作,稍稍分离开,哑着声音问她,“妧妧怎么了?”

    司妧明明不想的,但说出口的声音莫名就染着哭腔,她指了指门的方向,“好像、有人敲门。”

    江恒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门外,林琛又一次叩了叩门,“江老师?您还在吗?”

    他茫然地站在门口,门框底下的缝隙确实漏着光,说明房里的灯并没有关。

    而且似乎他也隐约听见了房里的动静,怎么会敲门没有声音呢?

    “奇怪,明明灯还亮着呀?难道江老师睡着了?”林琛又换了手掌用力地拍了拍门,“江老师,能听见吗?”

    司妧红着眼,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她问,“江老师,怎么办?”

    “不开门吗?”

    江恒直起身子,大掌覆在司妧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脑袋紧紧压在自己怀里。

    司妧的鼻息全数落入她不久前扯开的半敞春光里,后颈的力道让她无法自由动弹,但即便是这样,随着江恒上下起伏的呼吸,她只要微微抿抿唇,就能触碰到那不一般的触感。

    本就浑身无力,这下更是,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是不受控制地泛着红。

    江恒的呼吸频率逐渐平缓,他抬眸看向不远处仍被不断敲击的木门,眼里再无半点云涌滚翻,冷的彻骨。

    第29章 妧妧

    屋里一片兵荒马乱。然而门外, 打破幻境的林琛同学似乎并没有要放弃的打算。

    仍旧锲而不舍地隔门喊话。

    江恒的手滑下去,轻抚着司妧的背, “我去看一下。”

    他手松开对司妧的禁锢, 往后退了退,稍稍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然后阔步往门边走。

    他手压着门把手, 用力向下, 朝后稍稍拉开一个口子。

    江恒探出半张脸,眼神淡漠地看着门外的林琛,“什么事?”

    终于有了回应,林琛迅速抬眼看过来, 满意地唤了声“江老师。”

    只是不知为何,他似乎有种错觉,觉得今晚江老师的脸色有些不对。虽平日里他也一向冷着个脸,今晚也同样是冷着脸, 但却莫名让他感觉后颈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