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渊让聂浩林和陈晓芸上前,两人跪下行礼。

    “皇兄啊!你看看,卿儿的丫鬟都被他打得下巴脱臼,全身是伤,太残忍了,连个姑娘家都下得去手。”

    皇上听得怒火中烧,这个小畜生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七弟妹,这还了得?朕还指望着能和七弟妹合伙做生意呢!

    沈卿卿故意叹口气道:“唉!皇兄啊!这二皇子威胁你的弟妹,说臣妾若是敢动他,你绝对不会放过臣妾,可臣妾偏偏不信邪,皇兄,今晚臣妾要当着你的面动他。”

    皇上气得吹胡子瞪眼道:“孽障,谁给你的胆子敢动你七皇婶的人?还养杀手,朕看你是活腻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

    “哼!你跟朕认错也没用,朕也保不住你。”

    皇上看向沈卿卿道:“七弟妹,你尽管动手,想怎么动就怎么动,留他一口气就行。”

    “谢皇兄。”

    皇上对夜陌离道:“还有,从今日起,朕收回赐给你的王府,赐你西街民宅一所,你搬到那边去住吧!”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收回成命,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朕没有将你赶出京城,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再敢胡作非为,你就去西北找你皇兄去,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朕只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再敢乱来,你就当个庶民,滚出京城。”

    “父皇。”夜陌离被皇上的话吓得不轻,颤抖着声音叫道。

    “朕说到做到!”

    夜陌离彻底呆愣在原地,而皇上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来人,将这些暗夜门的杀手全都处死,御林军连夜全城搜捕暗夜门的杀手,一个不留!”

    “是。”

    夜陌离面如死灰,被他调到京城的暗夜门杀手,几乎是整个组织三分之一的人员,损失惨重啊!

    沈卿卿笑眯眯的走到夜陌离的面前,“二皇子,我说过,我不但要动你,还要当着你父皇的面动你。”

    “七皇婶,皇侄知错了,您就饶了皇侄这一次吧!”

    “在你动手打他们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求饶,今日我就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沈卿卿说完,对着夜陌离就开始拳打脚踢,拳拳到肉,下手毫不留情。

    皇上看得嘴角直抽抽,心里一阵后怕,天呐!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七弟妹如此暴力!

    以前想方设法往宁王府塞女人,幸好没有挨揍,否则就丢脸丢大了。

    惹不得,这个女人千万惹不得!

    沈卿卿正打得起劲,太后风风火火的赶来。

    “住手,快给哀家住手!”

    众人见太后到来,全都向太后行礼。

    沈卿卿收回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太后,心里暗道:太后,你要是敢护短,我就不带你去玩。

    “卿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干嘛打他?”

    “母后,来,您来看看,我这两个人被他打成了什么样?您看看这丫头,下巴都打脱臼了,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沈卿卿将聂浩林和陈晓芸拉到身边说道。

    太后看着聂浩林和陈晓芸身上那些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伤口,紧紧的皱起眉头问道:“离儿,这些都是你打的?”

    “皇祖母,不是,不是皇孙打的,皇孙只是将那个女人的下巴打脱臼,不让她咬舌自尽。”

    “那她为何要咬舌自尽?”

    “这。”夜陌离不敢说实话了。

    “母后,让我来告诉您吧!他们俩是未婚夫妻,被二皇子养的杀手抓去,逼迫他们说出我的弱点,他们不说,二皇子就要强了这丫头,这丫头刚烈,宁死也不愿受辱,所以才想咬舌自尽。”沈卿卿说。

    太后黑着脸问:“离儿,是这样吗?”

    “皇祖母,不是这样的。”

    夜陌离矢口否认,他将希望都寄托在太后身上,希望太后能帮他解围。

    “那你告诉哀家是什么样的?你若敢说谎,哀家绝饶不了你。”

    夜子渊淡淡的道:“母后,卿儿没有说谎。”

    夜子渊开口,夜陌离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太后眼神犀利的看向夜陌离,怒道:“离儿,你太让哀家失望了,居然还养杀手,你想做什么?还想强了别人的未婚妻,皇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卿儿,给哀家打,使劲打,让他长长记性。”

    “是,儿媳领命。”

    得到太后的允许,沈卿卿打得更猛。

    “皇祖母,皇孙知错了。”

    “唉!你别求哀家,敢动你七皇婶的人,哀家也无能为力。”

    太后心里补充道:哀家还想让卿儿带哀家出宫呢,离儿,你就自求多福吧!哀家可不想得罪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