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可以称得上是烟火的艺术,白孟用原料打造了“落日”、“奔赴”、“依靠”、“不曾远离”等多种意象。

    绝对是对烟火艺术自由而娴熟的运用。

    “我也觉得这个挺好。”蒋疏芒说,“就这个吧。”

    “行。”白孟说。

    “喜帖什么时候发出来啊?”白孟笑着说,“晚了不给份子钱。”

    蒋疏芒笑道:“快了,这个星期内。”

    “等着。”白孟笑道。

    商量完婚礼上烟花的布置后,阮妍和蒋疏芒加入了白孟和朋友们办的小型聚会中。

    白孟不愧是做艺术的,连一个小小的舞会也弄得格外有情调。

    阮妍两只手搭着蒋疏芒的脖颈,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一起跳过舞。”

    “大二的时候。”蒋疏芒答道。

    阮妍笑了:“记得这么清楚?”

    “嗯,记得很清楚。”蒋疏芒说。

    那次是学校里社团举办的舞会。

    蒋疏芒直接走到阮妍的身边说想邀请她跳一支舞。

    阮妍答应了。

    晦暗的光影下。

    一前一后,一近一退。

    “最近在做什么?”阮妍问。

    “和之前一样。”蒋疏芒说。

    阮妍问得漫不经心。

    蒋疏芒倒是回得正经。

    轻微的脚步声被音乐掩盖。

    氛围奇妙。

    但舞会还没举办多久,灯光就忽然按了下来,音乐也随之停了。

    “停电了?”阮妍问。

    周围其他原本正在跳舞的同学们开始交谈了起来,在漆黑的空间里。

    愈发喧闹。

    不过蒋疏芒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蒋疏芒你还在吗?”阮妍问。

    蒋疏芒没有应答。

    紧接着一双微凉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凌冽的气息仿佛离她愈来愈近。

    他说:“如果足够安静的话,可以听到我心脏跳动的声音。”

    第20章 第二十颗糖

    回到别墅区时,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

    “蒋疏芒,你看那边。”阮妍指了指左侧。

    蒋疏芒偏头看过去。

    两位老人正在湖畔的夜灯下散步。

    “如果我们老了的时候也能像这样就好了。”阮妍走在前面说。

    蒋疏芒跟在后面:“那肯定。到六七十岁的时候你想做什么?”

    “就像大多数人那样,过上退休生活吧。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过气的话,我还希望继续做一个演员。”

    阮妍:“那你呢?”

    “那就陪你一起做想做的事。”蒋疏芒笑了笑说。

    忽然阮妍感觉到脚边有动静。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小柴犬。

    “嘟嘟别乱跑。”一个声音传来。

    “万湑老师。”见到来的人是万湑,阮妍和蒋疏芒齐声和他打了声招呼。

    “有缘啊。”万湑说,“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