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还穿了一身睡衣。

    但这毛茸茸的触感,竟然让他想到了小白兔。

    终于站到了地板上,江叙知觉得胃里很难受,脑仁也隐隐疼痛,嘴巴里更是一股难以形容的苦味儿。

    “去洗漱,之后下楼吃饭。”

    “知道了。”江叙知乖乖的去盥洗室。

    “去你房间洗。”

    江叙知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知道了……”

    “吃完饭后,拿着你的戒尺到书房找我。”

    江叙知听见“戒尺”两个字,全身的皮都绷紧了,他“啊”了一声,紧张兮兮的望着沈羡承:“哥哥,昨天的事情,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先吃饭,等下我会给你时间说。”

    “知……知道了。”江叙知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口吃。

    呜呜呜……

    他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江叙知吃完这一顿明明很好吃但在他嘴里却索然无味的饭菜。

    他磨磨唧唧的坐在椅子上,在佣人来收拾碗筷时,江叙知假惺惺的伸出手:“阿姨,我来帮你吧。”

    阿姨微微一笑:“不用了江少爷,少爷还在书房等您呢,您快去吧。”

    江叙知悻悻收回手。

    不知道家里的隔音好不好,不然两小时后,全家都知道他挨打了。

    他深呼一口气,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江叙知站起来,斗志昂扬的回了自己房间。

    等到那把厚重的戒尺捧在掌心里,江叙知才知道什么是大难临头。

    他犹豫着握着戒尺,往自己掌心甩了一下。

    明明用力很轻,但声音格外清脆,“啪”的一声,疼的他低呼一声,差点把戒尺扔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要是放在沈羡承手里,自己的手不得废了。

    这时,管家柳伯敲门催促:“江少爷,少爷请您尽快去书房。”

    江叙知连忙把戒尺藏到身后,“我知道了柳伯,马上就去。”

    “好……”

    他再次深呼一口气,抱着必死的决心进入书房。

    “举着,阐述你的错误。”沈羡承坐在高背椅上,他黑眸幽邃,如鹰隼一般盯着江叙知,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严厉的气场。

    第60章

    可以抱着哄哄?

    江叙知眼观鼻,鼻观心,戒尺捧在他手里,被他掌心的温度暖的发热。

    面前是沈羡承严厉的面孔,而他几次张嘴,都无法发出一个音节。

    干嘛要用这种教训小孩子的方式来教训他?

    江叙知憋红了脸,最后只好低下脑袋,假装没听到。

    不料!

    掌心一轻,戒尺微凉平滑的板面落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

    声音格外清脆。

    江叙知哼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小声道:“哥,你别这样……”

    “站好,头摆正了。”沈羡承杵着戒尺,淡淡道,“阐述你的错误,否则,嘴不会说话的话,我可以用它来教你。”

    “啊不!”江叙知惊得连忙摆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纠结了一下,连忙说,“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喝酒。”

    “喝酒干什么?”沈羡承语气冰冷,“你那胃什么样子你不知道?”

    江叙知低眉顺眼,他那时候哪想得了这么多,还不是脑子一热就去喝酒了。

    “那酒香。”江叙知抬起头,给自己打气,“我从进入别墅第一天开始,就闻到了酒窖里的香味儿,昨天没忍住,就去喝了。”

    “哦?”沈羡承唇角微勾,危险至极,“那就是没管住鼻子,是鼻子犯得错了?”

    江叙知哭丧着脸捂住鼻子:“哥我保证以后不喝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说实话。”沈羡承拿戒尺拍了拍江叙知的脸,淡淡道,“再让我听到一句假话,脸给你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