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知瞬间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懊恼的“啧”声。

    江叙知纠结了一下,最后轻轻的说了一声:“哥,我是想承认自己喜欢你的,可是我怕你让我抄道德经。”

    “哦。”沈羡承转头去了书房,无情的把江叙知摁到椅子上,抽出纸笔拍在江叙知面前,恶声恶气,“写!!”

    江叙知:“……”

    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嘴贱?

    “快点!”沈羡承当真干起了监工,轻拍江叙知肩膀催促。

    江叙知太困了,不想动,浑身犯懒。

    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刻骨铭心,沈羡承微微一笑就是一颗子弹,太危险,让他心悸。

    但……

    江叙知一头埋进沈羡承怀里,撒娇:“别写了好不好?睡觉吧,明天再写哥哥?求求哥哥?”

    “快点!”沈羡承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但油固执的掐住他脖颈拽过来。

    江叙知闭嘴。

    他不要面子的吗?

    但没办法,只好努力去写:“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

    写这些有什么用?

    真能静心?

    骗人骗己……

    他盯着纸张,写出的字都重影,下巴一下一下的坠着再猛地清醒,眼皮酸的像是被强力胶黏上。

    最后!

    江叙知一脸栽到桌面上,他猛地坐直,蒙圈了好一会儿。

    “快写……”

    无情……

    江叙知苦大仇深都瘪起嘴巴,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提笔继续。

    如此重复两三回,江叙知精神被压榨到极致,他深呼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由于站的太猛,江叙知眼前发黑,好一会儿,他恢复过来,盯着沈羡承的眼睛。

    “这是你逼我的。”

    沈羡承挑眉:“想通了?只要你承认,我就不逼你。”

    江叙知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他解开了纽扣。

    沈羡承站直身体:“把扣子扣上。”

    江叙知恨恨的解开纽扣,将外套摔到地上,他后退一步,离沈羡承远远的,解开裤链,继续脱。

    沈羡承沉着脸过来捉他。

    江叙知把裤子甩到沈羡承脸上。

    沈羡承怒喝一声:“江叙知!”

    江叙知把毛衣连带着保暖衣一起脱下来,沈羡承快抓到他了,江叙知把衣服砸向沈羡承!

    沈羡承劈手挡开。

    江叙知单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捏着裤子在空中旋转。

    眉眼间都透着坏坏的气息。

    “你!”沈羡承气的不行,呼吸急促的转过身,低喝一声,“快把衣服穿上。”

    书房里开着暖气,但江叙知冻得身体汗毛倒竖,他就直直的站着,“我不!你别再逼我了沈羡承,你问一百次一万次,都还是那个答案!”

    沈羡承想要去捉他,但江叙知这一招太不要脸了!

    可是!

    沈羡承瞳孔逐渐发暗,一缕幽光闪过,这就是他的阿知,既然是他的,那他想怎么都可以。

    他会逼着他亲口承认。

    沈羡承眯起眼睛,整个人仿佛进入战斗状态的狼王,危险至极。

    而江叙知还在心里庆祝胜利,一时放松了警惕。

    他低头去找衣服,却只觉得眼角余光一花。

    沈羡承拎着他进了书房的洗澡间。

    ——

    第二日……

    江叙知疲惫的从噩梦中醒来,他心率快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