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几分不满。

    骆澜川没动,假装自己睡着了,想看看有些女朋友还有什么花招。

    他被子里的手忽然被牵住,缓缓地被带着,来到一处令人浮想联翩的柔软。

    “骆澜川,我身材很好的。”

    她的声音满是蛊惑。

    ……

    叶柠觉得自己太过自以为是。

    她是怎么会觉得骆澜川是个正人君子?

    他明明什么都会,掌心所到之处跟燎原的一片火海一样。

    她都求饶了,他还……!

    叶柠最后困得不行,嚅嗫着“不要了”嘟囔着“不摸了”,一下睡死过去,睡衣的钮扣都是骆澜川帮她重新系上的。

    第二天清早,睁开眼睛,叶柠像高中生国旗下讲话一样,对骆澜川特别认真地说:“你一点也不老实。”

    骆澜川笑了笑,眸光里带着几分不可多见的邪,神色轻挑,问:“还要吗?”

    叶柠老老实实摇头。

    起床洗漱,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叶柠有点浮想联翩。

    准确来说,是对骆澜川那只可以撩火的手浮想联翩。

    她甚至咬着牙刷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纳闷都是手,为什么他的可以点火,她的就只能摸点腹肌?

    叶柠拍自己的手。

    不争气!

    等到当天再亲吻,叶柠感觉到自己掖在裤腰下的衣摆被轻轻地拉了起来,骆澜川带着些冰凉的手,缓缓的覆在了她腰后,与她细腻温热的肌肤相贴。

    叶柠分了点神出来,暗想骆澜川之前不是不会,也不是不想,他只是把主动权交给了自己,让两人这段关系的进展,完全由她掌控。

    周日晚,叶柠回家,大包小包,有自己的,也有带给李芬兰的。

    李芬兰看看自己的,又拉长了脖子偷偷看叶柠的。

    叶柠知道她看什么:“不用看,我的就是两条裙子,给你的比给我的值钱多了。”

    未来丈母娘嘛。

    李芬兰哼了哼,还算满意的样子。

    之后,骆澜川照例晚上下班了过来,李芬兰没说什么,也没管叶柠,有时候她晚上甚至不在家。

    李芬兰晚上不在的这天,叶柠问骆澜川要不要上去坐坐,被骆澜川拒绝了。

    叶柠欢快道:“没关系啊,大不了我妈回来的时候你躲我房间嘛。”

    骆澜川好笑:“躲?”

    去女友家需要躲,说明他还得继续努力。

    第二周的周末,叶柠回园区的时候,发现次卧多了很多东西:香薰加湿器、毛茸茸的靠垫枕头、暖手宝、眼罩,甚至还有面膜、护手霜。

    叶柠知道骆澜川一向细致体贴,不知道能体贴到这种程度。

    骆澜川道:“总不能你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

    叶柠搂着骆澜川的脖子,满脸幸福道:“我们明年就结婚吧,啊?”

    这么好的男朋友,晚一秒结婚都是她的损失。

    骆澜川笑:“哪有结婚的事让女孩子提的?”

    显得他这个男朋友多不重视似的。

    叶柠心道她何止想结婚,她还想三年生两个呢。

    一月,气温骤降,骆澜川晚上过来,叶柠不再带着他在附近瞎逛,两人就在车里,说说话、聊聊天,亲亲抱抱。

    李芬兰站在楼上窗口往下看,看不到车里,只能看到车前亮着的两盏大灯。

    叶柠回来,李芬兰欲言又止,想说车里虽然有暖气,但你那车的车厢多窄啊,还不如让他上来坐。

    几次想张口,几次都没说出来,李芬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端什么架子、摆什么谱。

    还是打牌的时候,周阿姨说前两天在小区里看到叶柠和她男朋友了,人那个俊得哟。

    周阿姨现在也看出来李芬兰对这个女婿好像是不太满意的,遇见了几次,从来只看到车停在楼下,小伙子从来没上去过。

    周阿姨快人快语:“这女婿你是不是不要啊,不要的话,要不然介绍给我家心心吧,我瞧得上!”

    李芬兰立马否认:“谁说我不要了?!”

    这日,李芬兰从外面回来,刚巧碰到骆澜川送叶柠下车。

    叶柠已经进电梯上去了,骆澜川等电梯提示屏上显示电梯已经抵达了六楼,知道叶柠到家了,这才转身,刚好和进楼的李芬兰对了个正着。

    骆澜川站定,冷静而从容地喊了一声:“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