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十米左右,他们就看到拦路的一群狼人。

    带头的那个毛挺多,但是身形高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像一个人。

    “咳咳咳——”他的眼睛落在桑娆的身上。

    旁边的助理嘴角一抽,走了上去:“人类!站住!”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女人!”

    摄影师:“??”一群群演改词了吧?

    桑娆已经看出来带头的那个狼王是枭嘤嘤了,她嘴角一抽,这个男人干什么呢?

    “咳咳咳……”只听那个狼王轻咳了几声,然后几个狼小弟立马就端上来了一箱子冰棍。

    摄影师:“??”

    “你们别过来!!”徐文煊拦在前面:“你们这是不是下毒了?!”

    桑娆拿起一根哈根达斯:“谢谢……”

    “诶?”徐文煊热的口干舌燥,看到桑娆竟然吃了,他也伸出手,然后那个小弟已经拿着冰棍走了。

    “给他一根吧。”

    那小弟赶紧回来:“好嘞嫂——少了一根也行。”

    徐文煊赶紧拿过一根吃了起来,这时候哪里管什么阴谋啊,毒不死就行。

    他可真的要死了!

    千羽珏不屑,看到季无枭就烦。

    “咳咳咳——”季无枭瞧了瞧桑娆看到她的表情,心里高兴,没伤着就好。

    这导演组搞什么密林,晒着他媳妇,他真的生气了。

    助理接到了枭爷的暗示,赶紧道:“这里有几个题考考你们。”

    “是几副对子,对上就可以走了。”

    徐文煊站了出来:“说吧!”

    对对子他在行!

    桑娆就没有说话了,让他秀。

    “咳咳咳。”狼王又咳嗽了。

    助理嘴角一抽,枭爷说如果是夫人来对,他就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别人那就……

    他轻咳两声:“听好了!上联是: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

    日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十月塞边,飒飒寒霜惊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鱼翁。”

    摄影师嘴角一抽,不是,他们有搞这么难的题目吗?!

    桑娆微微挑眉,其实这个挺简单的,因为这个她听过,是比较有名的对子。

    徐文煊翻了一个白眼:“大哥,这个也太简单了!听好了,下联是:河对汉,绿对红。雨伯对雷公。烟楼对雪洞,月殿对天宫。

    云叆叇,日曈朦。腊屐对渔蓬。过天星似箭,吐魂月如弓。

    驿旅客逢梅子雨,池亭人挹荷花风。茅店村前,皓月坠林鸡唱韵;板桥路上,青霜锁道马行踪。”

    桑娆坐在旁边吃冰激凌,千羽珏也没有说话,就随便他们了。

    “咳咳咳——”季无枭眸光一闪,暗示他道:来点狠的。

    助理得令,开口道:“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无声不寂。”

    徐文煊:“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六峰峦色,有色皆空。”?

    助理眯起眼睛,然后两人就对上了。

    其他人坐在旁边,什么时候下班啊?

    不是,怎么就成对对子比赛了。

    最后还是摄影师提醒了他们,这才结束。

    狼王:“咳咳咳……”

    助理听到枭爷的声音:“到此为止,你们可以过去了。”

    徐文煊洋洋得意:“这可是我的专长!”

    他说完走在前面,大大方方的从他们中间穿过。

    千羽珏也走了过去,他跟季无枭我对视了一眼,眼里有着冷意,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整他们。

    桑娆走过的时候,季无枭赶紧悄悄的给她递上了一瓶薄荷糖。

    桑娆看着手中的东西,对他吐出三个字。

    季无枭忍俊不禁,他看着他们离开,一群小弟赶紧凑了过来。

    “大哥,刚才大嫂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