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郝小甜不相信这种可能,她做着表格,笃定的说道,“世界上没有比顾乔念团队更好的去处了~”

    “当然。”周周垂下眼睑,应了一声。

    需要对接的工作堆积如山。

    两人不再闲聊,认真的工作起来。

    夜深。

    第一次公演结束后。

    练习室宿舍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然。

    宫弈组是最开心的。

    一组人开开心心的庆祝了一场,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

    宫弈住在两人间。

    不过另外那个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几乎没回这间宿舍住过。

    宫弈躺在床上,翻出严程铖拍的那条视频。

    那是他们这组表演完。

    顾乔念上采访和他们各自拉票的时间。

    严程铖给他看视频的时候说:“这是你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共同站在舞台上!我觉得有纪念意义,就拍下来了!”

    宫弈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了和同龄人完全不一样的智力。

    可俗话说得好。

    上帝给你开了门,就会关上一些窗。

    宫弈高智商的代价,是他对人情的漠然。

    有句话说,人类的悲喜都是互通的。

    但这句话不能用在宫弈身上。

    他不太明白第一次和顾乔念站在舞台上有什么不一样的意义。

    所以他反复的看了这条视频很多次。

    虽然还是没弄明白。

    但他却很高兴。

    顾乔念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骄傲和欣慰,她看别人的时候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

    宿舍里的人基本都睡下了。

    宫弈却起身离开了训练营。

    这座城市的西山,是出了名的富人区。

    深夜。

    黑色的越野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道路的外侧望出去,能看到茫茫大海,以及遥远处的灯塔。

    宫弈把车开进一处灰色调的现代风别墅。

    然后径直上楼。

    这算是他的家,买下这里后,之前的建筑他不喜欢,就整个敲掉,重新按照他的设计建了一栋房子。

    这里虽然面积大,但就一间卧室和书房,并没有客房。

    宫弈从不在这里招待任何人。

    偌大的房子,内外一体都是冷色。

    房子的一侧,前房主种了很多竹子,眼下正是盛夏的时候,竹林翠绿,生机勃勃却不喧闹。

    宫弈当初也是因此保留了竹林。

    没事儿的时候,他能坐在客厅里,看风吹竹叶一整天。

    这几年,竹子长得越发丰盛,都快压到观景阳台上来了。

    宫弈也没让人动。

    他站在客厅看了一眼阳台外,随后径直走进书房。

    书房里整齐的摆放着几个精致的架子,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证书。

    这些都是宫弈从小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