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这可是酒瓶的碎渣,有酒精的,你怎么可能不疼。走,快点,我们去医院。”周周急得泪如雨下。

    刚才她自己挨揍都没见她这么哭。

    “你用红酒砸人了?”司北满脸惊愕。

    顾乔念手上和脸上都有红酒渍的紫红色。

    “我自己花钱买的,司先生不用这么惊讶。”顾乔念说完,跟周周说,“去把我的卡拿回来。”

    “好。”

    周周着急带顾乔念去处理伤。

    立马拔腿跑进餐厅。

    顾乔念刚才在气头上,着实没感觉到手疼,这会儿后知后觉了。

    她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手心的玻璃渣。

    其实就很小的一片。

    司北也看到了。

    比起顾乔念的淡定,他却一阵心惊肉跳。

    “餐厅里面有医药箱,我帮你处理一下吧。”司北说道。

    谁知道下一秒。

    顾乔念自己把那片小玻璃渣扯出来了。

    司北:“……”

    这要是换了刚才的小丫头,她能哭出一条黄河来。

    顾乔念却只是微微簇了一下眉。

    哼都没哼一声。

    “司先生,虽然我和您没交情,不应该干涉您的私事。”顾乔念垂下受伤的手,看向司北,“但您就不能专一一点吗?人可不是玩物。”

    司北:“???”

    啥?

    “顾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司北问。

    顾乔念微微蹙眉。

    这个脚踩两条……不对,他都男女通吃了,也许不止两条船呢?

    总之是渣男就对了。

    他居然还跟自己演纯情呢?

    顾乔念朝他走了两步。

    红酒的香甜混和着她身上的淡香水味,形成了一种奇异但美妙的香气。

    司北的心跳,突然好像踩到了电门一点。

    飞快的跳动起来。

    “我只问您一句,您没打算把宫弈当做唯一是吗?”顾乔念问。

    司北心跳很快。

    导致头也有点发昏。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没打算,我为什么要把他当做唯一?”

    顾乔念蹙眉。

    “那和刚才的女孩儿比呢?谁更重要?”

    “当然是欣冉。”司北回答道。

    顾乔念脑袋里有根线立马就拉断了。

    不是唯一!

    还不能排在第一?

    这个渣男眼睛瞎了还是怎么?

    宫弈比那个女的好看一万倍好吗?

    他偶尔还很可爱!

    就这还不能第一?

    司北一定瞎了!

    “顾小姐,你的问题我……”

    司北想说,你的问题我不太明白。

    兄弟和亲妹妹有什么可比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