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念已经有些睡眼惺忪了。

    “下午还要去见凤凰谋的编剧姐姐。”顾乔念说道,“我们一起吗?”

    “当然。”宫弈的声音又温柔又宠,跟哄小宝宝似的,“睡吧,时间是够的。”

    “嗯。”

    顾乔念点点头。

    床实际上挺小的。

    可这两人睡觉还抱得很紧。

    让小床两边都留出了一些空间。

    宫弈吻了吻顾乔念的额头和眉眼。

    满心都是喜欢。

    他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好像有一种。

    什么事情都做完了,什么也都得到了。

    别的都不重要了的感觉。

    慢慢的。

    宫弈血液里,又出现了,想要将顾乔念毁掉的那种可怕欲望。

    宫弈立马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周遭一切归于黑暗。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

    血液中那股可怕的冲动,才慢慢的消失。

    他小的时候,不理解张画月的那句,越爱就越想摧毁是什么意思。

    他问老师。

    老师说:对于某些人来说,爱恨的终点都是毁灭。

    黑暗中。

    宫弈抱着顾乔念。

    内心觉得有些荒唐。

    他真的像极了张画月。

    她是那样的人。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是。

    顾乔念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日上三竿了。

    宫弈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慢吞吞的爬起来。

    昨晚出于各种原因吧。

    她和宫弈都有些用力过猛了。

    浑身软乎乎的。

    她下了床,脚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没摸索到鞋子。

    烦了。

    索性不穿了。

    迷迷瞪瞪的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书房的门就开了。

    宫弈是来叫顾乔念起床的。

    见她光着脚。

    宫弈一路单手就把她捞起来,重新放回到床上。

    “地板凉。”

    “弟弟,秋老虎都来了,凉什么?”顾乔念嘟囔道。

    “就是凉。”

    宫弈蹲下来,把顾乔念的拖鞋找到,然后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