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弈没看他,也没和他说话,径直开门进去了。

    里面的医护见到宫弈,立马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宫弈轻轻点头。

    然后看向阮江晚。

    “宫弈,以后如果阮江晚有求于你,或者遭了难,你务必要倾力相助,这是爷爷将遗产赠予你,唯一的请求。”

    耳畔,响起那个见过一次的陌生男人的叮嘱。

    遗产不是他想要的。

    因为这份遗嘱,宫弈失去了所有的哥哥,还有他的老师。

    所以,他讨厌那个擅作主张的男人,更不想理会他这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唯一的请求。

    可……

    这大概就是逃不过的命运吧。

    兜兜转转,莫名其妙的,阮江晚在危难时,到了他眼前。

    阮江晚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看着十分痛苦。

    隐约的,还能听到她在喃喃自语。

    宫弈不去听,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对于阮江晚来说。

    她那个孩子,是她唯一的执念。

    活下来,逃出去,都是为了那个孩子。

    顾乔念飞快的洗完澡。

    头发只吹了半干,就跑出去了。

    宫弈坐在二楼客厅,顾乔念跑出去,就看到他了。

    他看向顾乔念,冲她招了招手。

    顾乔念走到他身边。

    宫弈揽着她的腰,摸了摸她的头发,“就那么不放心,怕我吃了她们?”

    “不是的!”顾乔念一秒变严肃。

    这小东西,脾气起来了,浑身都是刺。

    “我就是担心阮江晚,刚刚医生说她肺部感染了,我听着就觉得严重。”顾乔念抿了抿嘴角,“宫弈,你跟我进房间,我有话要和你说。”

    片刻。

    顾乔念拎着宫弈进了房间。

    关上门。

    顾乔念二话不说,就把宫弈摁墙上了,上去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别扭闹起来,没完了是不是?”顾乔念问。

    宫弈蹙眉:“我什么时候闹别扭了?”

    “刚才是谁问我,就那么不放心怕我吃了她们的的?”顾乔念戳了两下宫弈的心窝子,“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之前真白疼你了,我什么时候把别的放到你前面去过了?你没良心啊宫弈!”

    顾乔念连着戳了好几下。

    一边戳,一边咬着牙抱怨。

    “司欣冉一个小女孩儿,从狼窝虎穴里面,把自己即将受到迫害的姑姑偷了出来。别的地方没去,几天不眠不休,跋山涉水的来找我,我能直接放着生病的大的,浑身是伤的小的不管,把她们丢弃在山里吗?”

    顾乔念越说越生气。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不想想我有没有被吓到,倒是自己闹起脾气来了!”

    宫弈一下慌了神。

    他刚才正在气头上。

    又见顾乔念不爱惜自己,更加恼怒。

    所以一下子……

    一下子有些作得过了头了。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刚才阴阳怪气那一句。

    “姐姐。”宫弈捉住顾乔念的手腕。

    “我不是你姐姐了,从今天起是司欣冉的姐姐了!”顾乔念怄着气。

    想要把手从宫弈手里抽出来。

    “胡说!”宫弈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