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弈……”顾乔念低呼一声。

    不就是一句姐姐吗?

    犯不着抢人,真犯不着!

    “阮姨,她饿了一整天了,我先带她去吃点东西。”

    “快去吧。”阮江晚笑着点点头。

    哪怕是逃了出来,这么久以来。

    此刻是阮江晚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宫弈抱着顾乔念走了。

    司北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把扒拉在他胳膊上的司欣冉的手扯开:“既惹不起,又要作死的惹,好玩吗?”

    “哼!”

    司欣冉坐回去。

    “我现在是年纪小,你再给我十年,你看我惹不惹得起!”

    这时。

    周周的电话又响了。

    她示意了一下,就拿着手机,去偏僻的地方接电话去了。

    “姑姑,您真的决定啦?”司北看向阮江晚,温和的问道。

    “嗯。昨晚我从车上往那山沟沟走的时候,就想好了,如果这个孩子的父母真的没了,我就要她。”阮江晚说道。

    司北笑了笑,垂下眼睑又点了点头。

    “也好,前阵子,我和严程铖还说呢,顾小姐的出生,宫家那边肯定不会答应她嫁过去,现在有您当她的倚仗,事情就好办多了。”司北说道。

    阮江晚听了这话。

    眼底有些许的不屑。

    她从前就很看不上宫兹阳母子。

    “小北啊,就算没有我,宫弈能让乔乔受那宫兹阳母子的气?”阮江晚说道。

    司北很茫然。

    这个话,严程铖也是说过的。

    可……世俗阶层是一道通天的坎儿。

    金字塔顶尖的上流社会,声色犬马纸醉金迷,这是人们看到的表象。

    可这些背后的暗黑和残酷,只有身在其中的人知道。

    他见过许多,门户差距巨大,但坚持要在一起的。

    当初哪个不是情深似海,可最后……好一些的只是一地鸡毛,然后各归各位。

    不好的……命都没了。

    岁月太漫长了。

    变故也太多了。

    那些平民,因为爱情选择嫁入豪门,丈夫疼爱的时候,自然是千娇万贵,谁也伤不了。

    可……

    没有娘家的支撑,丈夫的疼爱就是她们立足在豪门中的唯一。

    一旦失去了这份疼爱。

    苦难就像雪崩一样砸过来。

    何况……宫弈是反社会型人格,现在看来,他只是比常人冷漠许多。

    谁能说得准往后的事情呢?

    他在时,顾乔念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那万一……

    司北的念头,噶然而止。

    他差点没扇自己一下。

    怎么会有万一。

    宫弈绝对不会有万一。

    也不能有万一。

    “小北,这些年,你父亲没教你什么好的。”阮江晚提到司劲宇,语气就寒凉了下去,“卸掉他给你带上的枷锁,以后肆意的去活,找个好姑娘,痛痛快快的谈一场恋爱去。”

    司北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

    阮江晚心情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