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念上楼之后。

    周周就往严程铖那边走:“哪里有问题吗?”

    严程铖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看着说不出的颓:“你是不是傻?轮得到你给顾乔念揉揉腰啊?那是那位的工作。”

    严程铖说话,下巴往门外怼了怼。

    周周一回头,就看到宫弈的车从不远处开了回来。

    周周一拍脑门:“大意了!忘记这厮了!”

    严程铖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了笑容。

    有人啊,那么可爱,还那么好笑。

    “我明天也要提前走,你带我呗?”

    周周跑到严程铖对面坐下来。

    严程铖的车多舒服啊,豪华,宽敞,还有很多好吃的。

    严程铖看着周周,半天没说话。

    “干嘛?”

    周周蹙眉,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蹭到什么了吗?”

    “你又大意了,我是去相亲的,路上载个姑娘一起,您觉得合适吗?”严程铖问。

    周周一愣。

    然后恍然:“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干嘛要提前走?”严程铖问。

    “有事儿啊。”周周含糊的应了一声。

    “我今天看到乔乔拿了阮姨的头发,你们在干嘛?”严程铖突然严肃了一些。

    周周差点一下没坐住。

    “你看错了吧?”

    “虽然很离谱,但你们不会是怀疑,阮姨是乔乔的亲妈吧?”

    周周看纸包不住火了。

    她也相信严程铖不会把这个事儿拿出去乱说。

    “是我怀疑的。”周周说道,“反正她爸妈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阮姨的女儿到底死没死,谁也说不清楚,鉴定一下又不要命,不就是钱吗?我有!”

    周周最后一句话。

    说得特别阔气。

    严程铖听完就笑了。

    周周:“……”

    “你嘲笑我?”

    “没有。”严程铖摇摇手。

    这时,宫弈从外面进来了。

    进门就看到严程铖笑得花枝乱颤的。

    他看了一眼周周,又看了一眼严程铖,一句话没说,径直上楼。

    走了两步台阶。

    他突然看向周周:“回房间去。”

    周周:“???”

    宫弈除了在和顾乔念有关的事情上。

    一向拿她当透明人的。

    今天太阳从东边落下了吗?

    严程铖看着宫弈,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就没了。

    宫弈说完那句话,没头没尾的,接着上楼去了。

    周周还是很茫然:“他抽什么风?”

    严程铖看着周周:“怕我欺负你呗。”

    周周:“……”

    “东西给我吧,我帮你们跑一趟。”严程铖突然回到了刚刚的话题。

    “不行,这事儿我得自己办。”周周摇摇头。

    严程铖叹了一口气,随后坐直:“你们两个傻子,对司劲宇是一点都不了解,当年那场事故里,鉴定结果是孩子的尸体太娇嫩,被大火完全烧化了。这也意味着,谁都没办法确定,大火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阮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