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老婆一惊。

    赶忙过去看。

    就见周周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天哪!这……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儿啊!”

    “怎么能死呢?刚刚还跟我吵呢?”韩艳芬也吓到了。

    周耀祖眉头一蹙,战战兢兢的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周周的呼吸。

    “这不还在呼吸吗?怎么就死了呢?”周耀祖松了一口气,又摸了摸周周的额头,“哎呀,发着烧呢。”

    “发烧而已,不碍事的,小树你继续!抓紧时间!”韩艳芬催促到。

    可周小树却不干了。

    “谁知道她什么病啊!万一传染怎么办?再说了……刚才给我吓得……”周小树扭捏了一下,“我这会儿没工夫了,回家再说!”

    “也好,先回去,直接把她关起来,随便咱们小树整!整服帖为止!”

    村长老婆也有私心。

    眼下周周的脸色看起来实在难看。

    她之前看法制节目,就有男人把女人给搞死的例子。

    这多晦气啊?

    她可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

    韩艳芬当然是想,让周小树直接在车上,把周周这碗生米煮成熟饭。

    以后她还能出去说。

    好好的羞辱羞辱,周周这个眼高于顶的大学生。

    然而,周小树估计刚才被吓得不轻,现在压根不行了……

    韩艳芬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周小树一番。

    随后还是妥协了。

    一群人,分两辆车,迅速的离开。

    车开出去没多久,又在一个路口停下了。

    周小树拿着周周的手机下车。

    不远处的路边,还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车。

    “周周的手机在这儿。”

    周小树扒在车门上,晃悠了一下手里的手机。

    车里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来。

    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五万块。”周小树一副二流子模样,把手机往回收了一下。

    车里的人扔出一个纸袋子。

    周小树捡起来一看,里面装着五捆百元大钞。

    他眼睛一亮,立马把手机扔给了车里的人。

    “这女人贼得很,手机只有密码,指纹和面容解锁都没有。”周小树说道,“你自己拿去捣腾吧。”

    说完,周小树关上车门。

    拿着一袋钱,开开心心的回到了车上。

    “赶紧放好,别让韩艳芬知道了!”村长老婆检查完钱,立马塞进了自己车座下面,随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周,“没想到这小贱人还挺给咱们家招财的啊?儿子,你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妈,我的好日子,不就是你的好日子吗?”周小树也看了一眼周周。

    要不是他刚才被吓坏了。

    这会儿小老弟还是没缓过来,他倒真想快点尝尝她的味儿!

    死丫头。

    十来年不见。

    长得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嫩得哦,肉眼可见的能掐出水来!

    “他娘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今天生病!”周小树骂了一句。

    “你急什么?以后日子长着呢!”村长老婆冷笑一声,“小贱人,当初我好好说让她嫁到我们家来做媳妇,她拿鼻孔看我,现在怎么着?不还是落我手里了吗?”

    “妈,别说了,赶紧往回开!!”周小树急不可耐的说道。

    乡野的小路上。

    人迹罕至,几十公里不见一个摄像头。

    深冬的夜晚来得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