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珊妮怎么也没想到。

    严程铖就因为她那样的一句话,直接炸了毛。

    “对不起。”袁珊妮垂下眼睑,“我……我没想伤害她,也不会把她的存在告诉爷爷和爸爸,我刚才只是……我只是害怕……”

    严程铖眉头紧蹙。

    他最怕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了。

    “不管你信不信,虽然说是商业联姻,但我是愿意嫁给你的。”袁珊妮抬眼看着严程铖,双眸泛红,“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强人所难。既然你决定了,那这门婚事就算了吧,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严程铖沉声道,目光还是很警惕。

    “我们两家要联姻的事情,许多人都知道了,现在是你的原因不想结婚了,你得考虑我的颜面,给我一点时间,去和家里的长辈沟通好。”袁珊妮垂下眼睑。

    神色难过又卑微。

    严程铖倒没有愤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他也不能代表严家跟袁家撕破脸皮。

    “好。”

    严程铖应了一声。

    袁珊妮抬眼深深的看了严程铖一眼,眼底是泪眼婆娑。

    随后,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县城的医院,条件相对来说不那么好。

    墙壁斑驳,窗户老旧。

    暖阳从一侧的老旧窗户散落进来。

    袁珊妮踩着那些光一步一步往前走。

    这种穷人扎根生存的角落。

    就算阳光充沛,照耀在人身上,照样是冷的。

    严程铖是她从小仰望的星星。

    她怎么可能允许他和那样出生的人在一起?

    要她放弃?

    做梦。

    医生再三确认了周周的情况之后。

    顾乔念就准备带周周回海市了。

    周周的左手手掌伤得最严重,她得快些带她回去,找最好的神经科专家,再给她看看。

    她有意防着严程铖。

    一直没让他和周周独处。

    一路辗转,终于抵达了榕城国际机场。

    因为机场代拍粉丝等等原因。

    宫弈安排好一切之后,把自己的航班延后了两个小时。

    没跟着顾乔念一道去机场。

    “宫弈今天怎么格外好说话?让他不一块儿,他甚至都没有挣扎?”周周对此表示很惊讶。

    “是哦……”顾乔念也回过神来。

    宫弈今天未免也太乖了一点。

    刚才分开的时候,就抱了抱他,他也没赖皮什么的。

    上次她和他分别出发。

    宫弈还闹小脾气了,自己来的时候,还作妖的戴了红发带在手腕上嘚瑟。

    今天怎么那么乖?

    有问题!

    到了候机室。

    顾乔念安置好周周,给她膝盖上搭了一条羊绒毯。

    “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嗯。”周周点点头,“快去吧,万一他正在作妖预备,一定要火速拦截。”

    “明白。”顾乔念做了个ok的手势。

    随后就起身,找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去了。

    顾乔念前脚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