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这边的人。

    都错愕的看向安施然。

    安施然脸色有些发白:“我没有,我只是担心我奶奶的身体情况!”

    “你最好是!”阮江晚指了指安施然,随后又看了一眼安老太太,“老夫人,您身体不好,我可以先送你去医治,但其余的人,恕我在搞清楚这件事之前,不能放!”

    “你敢!”安施然也爆发了。

    放眼世界。

    谁敢这样对待安氏的人?

    “你看我敢不敢!”阮江晚盯着安施然,“你们最好没对我小宫弈做什么不该做的,否则,别说把你们扣在这里了,杀了你们我都敢!”

    说话。

    阮江晚就要转身带顾乔念和宫弈走。

    可刚要转身。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阮江晚一愣。

    蹙眉看过去。

    而她的那些侍卫。

    刚刚才收起枪,这瞬间,又纷纷拔了出来。

    “你干什么?”

    顾乔念一手拉着宫弈,快步上前,扼住了抓住阮江晚的那只手。

    然后一抬眼。

    顾乔念就怔住了。

    这个人……

    她见过。

    “爸!”安施然也有些惊愕。

    她爸爸一直都是很绅士的人。

    怎么会在大庭广众拉一个陌生女人的手呢?

    “你认识沈醉吗?”

    安筠严看着眼前的女人,轻声开口。

    他嗓子坏了,轻轻的说话,听起来没那么吓人。

    “沈醉?”阮江晚看着安筠严,“你叫沈醉?”

    “我……”

    安筠严只是紧紧地握着阮江晚的手腕。

    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你不认识我吗?”

    “搞什么?”司欣冉很火大,“撒手,你把我妈妈的手腕都捏青了!”

    安筠严闻声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惊慌松手。

    阮江晚揉着自己的手腕。

    又看了一眼安筠严,转身带着顾乔念和宫弈就走了。

    安筠严站在原地。

    刚刚握过阮江晚手腕的手,还在抖。

    “爸,你怎么了?”安施然看了一眼宫弈离开的方向,又看向安筠严,“小叔叔没有记忆,谁知道她们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咱们就这样让她们把人带走?”

    安筠严回过神来。

    听到安施然的话。

    他看向安施然:“你在秀场的时候,就知道安诺的身份了是吧?”

    安施然一怔,随后垂下眼睑低头:“没有。”

    “你撒谎!”安筠严沉声道。

    “诺儿,诺儿要去哪儿啊……”老太太见宫弈离开,急得要命。

    “妈,咱们不着急啊,先让赵姐带您去看医生,等您好些了,我们再去见安诺好不好?”安先生弯腰,扶着老太太的肩膀,温声安慰。

    “不走……”老太太拼命摇头,“诺儿不走,我也不走!”

    安筠严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