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弈说话时很轻。

    却重重的落在了顾乔念的心上。

    她抱紧宫弈,轻抚他的后背:“不重要了,那些都不重要了……”

    “嗯。”

    宫弈没怎么多想。

    也懒得想。

    反正她说不重要,那就一定不重要。

    前排。

    周周很专注的在开车。

    海岸的对面,整个海岛都在灯火绚烂中,看起来热闹极了。

    严程铖闭了一会儿眼睛。

    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心里感慨万千。

    有些人爱一个人,生死都可以跨越,忘记了自己是谁,还能记住爱的人。

    可有些人呢?

    因为恐惧和害怕,连得到都不敢。

    严程铖睁眼,偏头看向开车的人。

    车内光线很暗,开车的人又很是专注,专注得一张小脸都皱在一块儿了。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

    严程铖才敢稍微肆无忌惮一些。

    本来他以为,距离这种东西,一旦时间久了,就可以把一切冲淡。

    他也不像宫弈,从小到大,对喜欢的事物都有拿得起放不下的执念。

    他这个人,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万物,都像是流水一般,总是要流淌去别处的。

    可……

    一年,两年。

    他发现,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

    这一次见到周周,距离上一次见,不多不少整整117天。

    接近四个月的时间。

    喜欢被冲淡了吗?

    答案是没有。

    这段时间,严世松没有放弃过联姻这件事。

    严程铖也想过,不然就算了,如了严世松的心愿。

    可……

    每当他想要答应的时候。

    就难受,五内俱焚那样难受。

    司北说。

    那是他的本能在反抗。

    严程铖又不明白了,反抗什么?到底在反抗什么呢?

    她又不会要他。

    又为什么要反抗呢?

    严程铖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

    周周放在一边的手机嗡嗡的响了。

    严程铖下意识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是学长。

    严程铖:“……”

    哪里来的学长?什么学长?

    等等,他好像听谁说过,周周从前暗恋过一个什么学长?

    难不成是他吗?

    严程铖眉头紧锁,鬼使神差的,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