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了不作死,有点跃跃欲试。

    “乖乖、宫弈、心肝儿都叫。”

    停顿了一下。

    顾乔念又说:“也叫过哥哥。”

    宫弈怔了一下:“什么?”

    “哥哥啊。”顾乔念壮着胆子又说了一遍。

    实际上,顾乔念有些时候是挺想叫宫弈两声哥哥的可……

    可他从前对哥哥的执念未免也太深了一点,顾乔念怕得被吃得骨头都没了。

    一直宁死不从。

    现在,宫弈失忆了,顾乔念觉得,应该抓紧这个时间,给宫弈来个脱敏训练。

    以后都叫哥哥。

    叫到他习以为常为止。

    要么怎么说。

    顾乔念你是在作死呢?

    “念念再叫一声。”宫弈凑近顾乔念,亲了亲她的唇,低声要求道。

    “刚才不是叫过了吗?”

    顾乔念开始警铃大作了,慢慢的想挪开逃命去。

    搞什么啊?

    都已经失忆了,怎么还对哥哥两个字,这么执拗啊?

    “跑?”

    宫弈揽住顾乔念的腰肢。

    直接拖回来。

    他垂着眼睑,目光扫过顾乔念的唇,又抬眼看着她的眼睛:“跑得掉?”

    “乖乖,淤血还没清……”

    “一个理由用过几次就过了,姐姐得想别的法子了。”

    有那么一瞬间。

    顾乔念甚至恍惚了一下。

    觉得宫弈的记忆好似全回来了。

    “宫弈……”

    顾乔念眼看着控制不住宫弈的胡作非为了。

    她颤栗的叫了一声。

    “嗯?”

    “明天还有通告?”顾乔念轻声说道。

    “然后呢?”

    宫弈的吻,落在顾乔念耳畔。

    “你……记得医生说的,不可以太……”

    宫弈笑了。

    “记得的,只要姐姐少叫两声哥哥,我能控制的。”

    宫弈这个人,向来说话算数的。

    接触过他的人,和他做过买卖的人,对此都很认可。

    虽然但是尽管如此……

    宫弈在顾乔念在这里早就信用破产了。

    哥哥一声都没再叫。

    求求了倒是说了无数次。

    什么医嘱啊,都在九霄云外了。

    食髓知味,哪有适可而止的说法?

    顾乔念是打不得,骂又不舍得。

    宫弈就好似一个好奇宝宝,在开发一个从未到来过的领域一样。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

    他全都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