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走下楼,刚要犹豫敲不敲门,就发现雄主和临夏元帅都站在楼梯底下,见他下来,斯坦一挑眉:“你这么快就把人送上去了?”

    莱茵吓得跪了下去,说道:“安迪他,他想吃点肉干,让我下来拿……”

    临夏一听就知道斯坦对雄主还是不错的,不过,雄主曾经那么肆意,现在连肉干都要张口求虫,一定很难受吧……

    他想着,有些谴责地看看斯坦。

    ——明明猜到了雄主的身份,还这么刁难他!

    斯坦看着他谴责的眼神,没明白他为什么要谴责自己,只是说道:“几片肉干也至于来找我要了,没出息,你告诉他,以后想吃自己去拿就是了。这种小事都要跑来问我,我说不许他就一直饿着不成?”

    说完,又狐疑地看着莱茵:“你就把他放楼梯上,着凉怎么办?”

    莱茵怕被惩罚,急忙说:“我,我给他喂了头疼药,他现在躺在我床上……”

    “哎呀!”斯坦一拍手:“我忘了给他吃头疼药了!”

    临夏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雄虫体弱,一有个头疼脑热就该吃药了,都怪这次情况突然,他没来得及提醒雄主,不然他就可以舒服些了。

    他赞许地对斯坦说:“你这位雌侍倒是心很细。”

    莱茵蒙了一下,脑子里炸起了烟花,头脑一热就说:“这些是我应该做的,我以后会更加小心地侍奉安迪的!”

    斯坦点点头,准备夸他几句,莱茵又说:“安迪今天不舒服,您今天晚上还要和他一起睡吗雄主?”想到雄主可能喜欢上了安迪,他补了一句:“雌虫不舒服的时候是很难受孕的……”

    临夏:?

    斯坦还打算和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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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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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谈判(中)

    斯坦淡淡地说:“当着元帅的面, 你也太轻佻了。”说着他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去拿肉干吧,等久了他又该不舒服了。”

    临夏皱了皱眉头,说:“我看你现在和我聊, 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还不如各自静一静。”斯坦斜了他一眼,摇摇头, 说道:“是话不投机,还是心里有鬼,元帅自己心里清楚。”

    临夏看了他一眼,顾虑着雄主还在他手上,忍着没有再说话。

    斯坦心里舒畅了一些,转头对莱特说:“你带元帅去四楼找个房间休息,我去给安迪热吃的, 他是在你房间里吧?”

    莱特点点头,手指尖都有点颤抖, 他努力地平复自己, 说道:“元帅, 我们上楼吧!”

    临夏看着他压抑着热情的眼睛,对他摇了摇头, 悄悄地对他打了个手势,拉着他躲到了角落里。

    “元帅?”莱特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

    “嘘。”临夏止住了他的问话,目不转睛地看着厨房。

    ——斯坦取出了四五片肉干, 呸!真是抠门死了!雄主可是救了他的命呢!

    “阿嚏!”斯坦侧过头捂住鼻子, 有些不开心地摸了摸鼻尖, 心想:“也不知道谁在想他。”

    ——糟糕, 他打喷嚏了!

    临夏骤然紧张起来,雄主和他朝夕相处, 搞不好早就感冒了!

    ——他刚才居然没能看出来!

    他有些自责地咬着嘴唇,心想:“不知道雄主刚刚头疼那么厉害,有没有感冒的缘故?”

    这一想,就更是坐立不安了。

    斯坦怎么还不上楼!饿坏了雄主他担得起吗!

    ——他还有没有良心了?雄主可是救了他的命呢!

    斯坦对临夏的愤怒一无所知,他哼着歌取出了一份面包,带上小奶瓶和肉干就上了二楼。

    临夏原本想跟上,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一个雌侍看着,虽然斯坦应该不是为了监视他才留虫的,但是现成的套话充就在眼前,他不愿意舍近求远。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套近乎:“你叫什么名字?”

    “莱特。我叫莱特。”莱特的耳朵尖红了,几乎不敢直视他,他激动的眼神凝望着临夏,几乎让临夏想要套话的心动摇了一瞬。

    他定定神,问道:“斯坦身边的那个雌侍,到底是什么来头?”

    莱特摇摇头:“安迪没有背景,安迪只是一个孤儿院的可怜雌虫。”

    “哦?临夏看了看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比你受雄主的宠爱,你还觉得他可怜?”

    莱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偷偷地看了看四周,才凑近他说道:“虽然他得到了雄主的宠爱,可是雌君不喜欢他……”

    临夏笑了,说道:“你就为了这个可怜他?我看斯坦可是在乎他在乎得紧,恐怕雌君就是想磋磨都找不到机会。”

    莱特摇摇头,给他卖了个消息:“听说,大少爷打算买凶杀他嘛,我看这事没完的,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