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球技很厉害啊,宁某甘拜下风。”

    说话的是爱尔兰gk公司在亚太区的总裁,他戴着球帽,单手撑着球杆,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对着沈三叔佩服地开口。

    “宁总你太谦虚啦,高尔夫可是你的强项啊,我是业余的啦。”沈三叔摆手,他跟朋友私下聚会,都是讲的香江话。

    “他在让我们啦,”闻与淳的父亲闻总用香江话对沈三叔道,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竞技就要有竞技的精神,宁总你不厚道啊。”

    “不要冤枉我啊,这就是我的水平啊,”宁总哭笑不得:“还有,不要总是讲香江话,也要考虑其他听不懂的人。”

    “大家都听得明白啊,香江话很简单的啦,”沈三叔转头去问身旁的球童:“你说是不是?”

    身后两个老总面露尴尬,球童笑道:“我家就在香江对面啊沈老板,问我这个很不公平啦。”

    宁总转移话题:“沈老板你还打不打了?那边的球童已经往这里看了好几次了。”

    沈三叔握紧球杆,用普通话道:“早就准备好了,是你一直在说话。”

    一场高尔夫球下来,几人都出了一身汗,沈三叔把球杆扔给球童,从助理手上拿过运动毛巾擦汗。

    “一会儿去哪里吃饭?”

    “宝德林怎么样?它那里的烧鹅不错。”

    闻总擦完脸上的汗擦手:“去什么宝德林,去我家,我给你们做饭,想吃什么点什么。”

    宁总:“知道你是大厨,但你家也太远了,到时候就不是吃午饭而是吃晚饭了。”

    沈三叔把毛巾递给助理:“我记得你在夜滩附近有栋别墅,怎么不住那里?”

    “那栋别墅现在是我那个讨债鬼在住,我就不去惹人嫌了。”

    “就说不要溺爱小淳了,听说他昨天又去网吧熬夜打游戏了,你要狠下心管啊。'”

    沈三叔也道:“早就叫他重新娶个老婆了,他整天忙工作,哪里有时间管孩子。”

    闻总:“喂,不要偏题啊,现在是讨论去哪里吃饭的问题吧。”

    几人往休息的地方走,到了会员休息室,沈三叔对助理道:“你去叫阿斐,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宁总有些意外,他笑道:“阿斐也来了,怎么不喊他过来一起打球?”

    沈三叔摆手:“他不喜欢高尔夫。”

    “不喜欢,但是球技很好,”闻总补充,他叹了口气,也对助理道:“如果看见我家那个讨债鬼,把他一起喊来。”

    助理礼貌地转身离开。

    室内靶场,枪声停止,沈逐光神色冷漠地将枪放下。

    他肩宽腿长,气场强大,令人心跳腿软。

    一旁的闻与淳举着手机,感叹道:“以后不知道要有多少女人求着跟你做爱,太帅了阿斐。”

    沈逐光浅淡的瞳孔看过来,闻与淳放下手机,提高声音:“喂!那边的,你想不想跟他做爱?”

    另一个射击点,被点名的男生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完全不敢跟沈逐光对视。

    闻与淳戏谑道:“阿斐,他喜欢你。”

    沈逐光:“删掉。”

    闻与淳痛苦地道:“我留一张,就一张。”

    “全部。”

    闻与淳不情不愿地全部删掉。

    沈逐光转身离开,闻与淳看了一眼身后的移动标靶,对好兄弟又有了新的认识。

    会馆外侧的通道里,闻与淳拿着一罐可乐,边喝边说话:“现在就回去啊,酒店有够无聊的,喊几个人一起去马场玩。”

    沈逐光把玩着手机,冷淡地道:“你们自己去。”

    “阿斐不去那些女孩子也不会去的啦,我手机里一半的联系人都是冲着阿斐来的。”

    “这是你的问题。”

    “我有检讨啦,但是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我真的狠不下心。”

    一阵略急促的脚步声从台阶下来,沈逐光抬起浅色的瞳孔。

    微微喘息的助理停下脚步,对沈逐光欠了欠身:“七少爷,老板找您。”

    闻与淳把易拉罐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里,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助理看过来,礼貌地道:“闻少爷,闻总让您也过去。”

    宝德林是一家中式风格的餐厅,装修奢华大气,墙面,灯具、字画充满了高级感。

    一行人走在走廊上,前面是几个老总,后面跟着各自的助理。

    闻与淳痛苦面具:“阿斐你没告诉我老头也在,吃完饭我会被他拎回去教育的啦。”

    沈逐光淡淡地道:“我说了,是你没听清。”

    “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说这么重要的事啦,我的大脑完全记不住,老头很可怕啦。”

    在前面的闻总回头道:“说话说得这么大声不就是故意让我听见吗?臭小子,说香江话我一样听得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