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的师尊陆池渊已经死在天牢里。

    我只是一届江湖闲散人楚皓之,无需受身份束缚。”

    楚皓之不动声色的说道。

    “他若只是个不受宠的闲散王爷,你两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他日,他成了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人,你身为男子,无子嗣傍身,又要如何自处?”镇北侯苦口婆心地劝道。

    他从小疏于管教,没想到如今竟成了这番局面。

    “将来的事情就等到将来再说吧。”

    楚皓之轻描淡写,“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他日他若真后宫佳丽三千,那自己就潇洒转身,相忘于江湖。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失个恋而已。

    “好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将来就算是跪着你也得自己跪完。”

    这个儿子太有主见了,镇北侯也索性不再劝诫。

    楚皓之诚恳的说道:“父亲的话我记下了。

    我会为自己做的每个决定负责。”

    “那你是非九殿下不可了?”良久,镇北侯平静地问。

    “太子虽贤名在外,但也只是虚有其表,背地里倒行逆施,草菅人命,这样的人如何能成为一代明君?”

    “四殿下擅长诗文,但治国理政不 是舞文弄墨。

    其母淑贵妃蝇营狗苟,他耳濡目染心胸太过狭隘,无容人之量。”

    “南沧溟虽身处冷宫,从小受尽欺凌。

    但他自幼得我教导,我不敢说他一定能成为一位明君,但至少不会穷兵黩武任由贪官污吏鱼肉百姓。”

    楚皓之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各位皇子和朝廷局势,他希望镇北侯如果不能支持九殿下,至少也保持中立。

    镇北侯听闻过一些太子和四皇子明争暗斗的事,他作为臣子不好多加指责。

    到是南沧溟在西南积极妥善安置流民,赢得一众民心,对比来看的确是九殿下更适合那个位置。

    镇北侯顿了片刻道:“为父相信你的选择。

    我与你兄长永远是你的后盾。”

    三条计策就让匈奴安邦定国,清谈会更是名冠满京华。

    有一位如此天纵奇才的儿子,他理应无条件地信任。

    见父亲表态,楚皓之躬身道:“多谢父亲成全。”

    “马上就年底了,九殿下应该也快要回京了,到时候我好好瞧瞧这位九殿下是何等人中龙凤,竟得我儿青睐。”

    镇北侯以一种老丈人看女婿的口吻说道,惹的楚皓之一阵尴尬。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撑开的窗户缝隙,照射进屋内,落到睡眼惺忪的楚皓之的脸庞上。

    看着窗外的暖阳,楚皓之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慢悠悠地睁开双眼。

    今日天气不错,南沧溟的回信想必今日就会送到。

    想到此,一股温暖从心中升腾而起,整个人变得舒畅许多。

    楚皓之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眸里散发出迷醉之色:“怎么不见玄碧?”

    玄霜:“今日放榜,玄碧出去看榜文了。”

    正说着玄碧的声音就传来:“宫主,你是解元!”

    瞧着小丫头高兴的模样,楚皓之也被逗乐了道:“嗯,吩咐下去,今日庄子每人赏银十两。”

    “谢宫主!”

    夺得解元本就在楚皓之预料之中,只是不知道南沧溟那边战况如何,楚皓之望着窗外出神。

    此刻西南边境,南沧溟正在营内制定作战计划。

    忽然一个士兵来报道:“禀告殿下,南蛮蔺闻笛将军前来叫阵!”

    南沧溟转身道:“传令下去,准备迎战,让前方阵营立即做好应对!”话音刚落又道:“还有,派人去通知谢将军,让他上前与我一起迎战。”

    片刻之后,南沧溟策马在阵前见到了蔺闻笛。

    只见蔺闻笛身着白袍,英武不凡,气宇轩昂,确实是女中豪杰。

    “久闻九殿下威名,今日我蔺闻笛前来讨教殿下高招。”

    蔺闻笛毫不客气地说道。

    南沧溟今日未穿铠甲,只是穿着师尊送来的玄色常服。

    看上去依旧俊逸无比,一身玄色常服更显身形修长,潇洒不羁。

    长发轻扬,手中握着一柄青玉剑,看起来英气逼人。

    士兵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等待着主将的号令。

    南沧溟策马上前道:“不知蔺主帅想如何较量?”

    蔺闻笛望着眼前这个小自己几岁的俊美无暇的少年,见他冰冷的眼眸扫视自己,一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避开南沧溟打量的视线道:“南蛮长公主蔺闻笛前来领教阁下高招。”

    说着腰间宝剑出鞘。

    一时间剑光闪烁,如同长虹贯日般朝南沧溟攻来。

    南沧溟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道:“愿意奉陪。”

    蔺闻笛心底一沉,眼前这个南沧溟的实力之前交战时她已经试探过了,他年纪虽小,但实力并不弱于她,甚至还要高出自己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