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长长地睫毛上挂着泪珠,晶莹剔透。

    南沧溟听出师尊语气里的异样,赶忙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手一松,立即从他身体里抽离出来。

    连忙把师尊脸上的泪痕吻去,一边懊悔自己酒喝多了,太过孟浪,不停地怜惜道:“对不起,刚才撞的太厉害了。”

    “唔~不是”楚皓之含混不清,是他太敏感太怕疼了,南沧溟已经是十分温柔细致了。

    南沧溟心疼的与他十指相扣,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将身下人嘴里溢出的痛吟全部吸进了自己口中。

    “乖,别哭,马上就好了。”

    南沧溟柔声哄着。

    他用舌尖在楚皓之的嘴里舔弄着,慢慢地向下移动,寻找着他敏感的地方,轻轻的啃咬。

    一阵阵酥麻传遍楚皓之的身体各处,让他浑身战栗,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

    “唔唔唔阿溟嗯”

    楚皓之低喘着,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被舌尖触碰到的地方都变得滚烫,肌肤出了一层薄汗,身下的锦被早就湿透了。

    “嗯~”楚皓之轻哼一声,整个身子微微弓起,仿佛是在迎接着什么。

    南沧溟一手搂着怀里的人,一手拿起枕头小心地塞在楚皓之头下,轻吻着他额头的汗滴。

    “我要。”

    楚皓之眼神迷离,双眼不似往日的清明,含情脉脉地望着南沧溟。

    南沧溟微愣,随即便明白了楚皓之是何意,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楚皓之浑身都在颤抖,一种极度的快意充斥着身体里,让他极其兴奋如在云端。

    良久,天将要破晓。

    南沧溟将被子换好,拉上帘子,抱着师尊躺在床上。

    看着睡熟的人,忍不住将嘴唇贴在师尊颈侧,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吐纳在两人之间。

    第二日清晨,一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卯时日出时分必已在公堂处理政务的九殿下不见人影。

    一众官员等到了辰时,眼看着太阳都升起老高了,还未见九殿下,顿时议论纷纷。

    “莫不是昨晚醉酒还未曾醒来,可要派人去看看?。”

    主薄担忧道。

    “九殿下正值少年,血气方刚,喝了点酒,又有美人在怀,晚起也是人之常情。”

    长史笑呵呵地接着道“我要提前恭贺太守大人了。

    九殿下还尚未取妻,这王妃这位怕是非令爱莫属了。”

    刘太守尴尬地甩甩袖子,没好气道:“绿衣还未出阁,怎会跟殿下床共枕。”

    他倒是想将绿漪送到九殿下床上去,攀上这门皇亲。

    可人还没进门口就被暗卫拦了下来。

    强行闯进去,还没到内室,暗卫说奉九殿下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内室。

    然后就被毫不留情地扔了出来。

    一想起这事,刘太守就万分憋屈。

    自己这女儿也是有才有貌,在亓城前来求亲的人络绎不绝。

    如今自家女儿都放下女儿家的自尊,主动送上门了,还能被拒绝。

    这事要是说出来,自己老脸都没地方搁了,只得道:“昨晚不曾有人前去侍寝。”

    众人一听这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不知这九殿下是何意思。

    一群人又从巳时等到了午时,对着门口望眼欲穿。

    可眼看着午时都要过去了,还不见人,就连个传话的人都没见来。

    长史擦了擦汗,战战兢兢道:“要不一起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这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主薄也满面愁容:“九殿下行事向来稳妥,今日如此反常,莫不是有什么……”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刘太守只得勉为其难地带头前往南沧溟住的府邸。

    一众官员走到院里等了半天,也不见南沧溟。

    连个端茶倒水的下人都没有,几个人没法子,只能饿着肚子继续坐着。

    过了一炷香时间,主薄在太守审视的目光下,只得起身舔着脸问院里侍卫道:“九殿下可曾起身?”

    侍卫:“殿下一个时辰前去了膳房,还不曾出来。”

    “什么,殿下怎么能去膳房?府里的厨子何在?”主薄暴跳如雷。

    “这个属下不知。”

    侍卫依旧毕恭毕敬。

    几人一听,以为府里厨子偷懒,吓得慌忙地提着官袍往膳房跑。

    刚到膳房门口,就见南沧溟端着一个托盘出来,走进时只见里面放着一碗燕窝粥,还有几块精致的糕点。

    刘太守吓得面如土色,小心翼翼道:“下官已派人去请亓城最好的厨子,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还请殿下息怒,下官一定好好管教下人。”

    南沧溟径直往前走着,一边悠然道:“嗯,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