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目光略带责备地看着玄霜、玄碧。

    玄霜支支吾吾道:“属下让宫主多穿一些,宫主说穿多了行动不便,不愿意……”

    见小主子怪罪,玄碧灵机一动应声道:“只有小主子的话才管用,属下们说再多,宫主也是不肯听的。”

    南沧溟听了这话,果然脸色好转不少,点点头道:“嗯,以后我提前准备好衣服。”

    玄碧莞尔一笑道:“还是小主子用心,既是小主子准备的,宫主肯定会听的。”

    楚皓之睁着无辜的眼眸道:“你们两个是我的婢女还是他的婢女?”

    有这样拆自己主子的台的属下嘛。

    南沧溟拉过他的手,触手冰凉,便吩咐道:“以后府上多备一些汤婆子。”

    地上跪着的几个婢女看得一愣一愣的。

    管家也回过神来道:“老奴马上去办。”

    南沧溟扫了几人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将她们和刚带回来的那两位女子一起安排去打理后院梅花。”

    第77章 四皇子对师尊目的不纯

    一眨眼新年就过去了,转眼间就迎来了春闱。

    二月的会试上楚皓之毫无悬念地拿了会元,紧接着就是三月的殿试。

    殿试在金銮大殿上,再次见到皇帝,楚皓之云淡风轻。

    皇帝已年过半百,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无比,上下打量了楚皓之一道,才慢慢开口道:

    “楚皓之这三个名字如今在长安城可是如雷贯耳啊,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陛下谬赞,臣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书生。”

    楚皓之不吭不卑道。

    “连中三元,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来传言不假。”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

    “陛下知遇之恩臣铭记在心,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楚皓之低着头,满脸真诚。

    皇帝抚掌大笑道:“爱卿学富五车,不如就做西南王的先生吧。”

    接着道:“这孩子曾得镇北侯府二公子教导,在领兵方面还过得去。

    但身为皇子,不想着为皇家开枝散叶,却要学做那卢家莫愁,得好好教导。”

    楚皓之面不改色的应道:“臣谨遵圣旨。”

    皇帝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道:“镇北侯府二公子是个将帅之才,可惜了,英年早逝。”

    楚皓之波澜不惊:“民间传闻镇北侯府小公子眠花宿柳游戏人间,看来传闻不可信。”

    皇帝若有所思:“虎父无犬子,毕竟是将门之后。

    沧溟在西南战场能够夺回城池,也是他教导有方。”

    这样的人幸亏早就杀了,不然指不定教出一个什么样的人来。

    楚皓之看着皇帝的表情,便了然于胸。

    楚皓之刚一回府,皇帝的圣旨也到了。

    南沧溟接旨后搂着怀里的人打趣道:“兜兜转转,又做了我师尊,这莫不是三生石上旧精魂?”

    楚皓之目光扫向南沧溟道:“皇帝让我教你为皇家开枝散叶,莫做话本里的痴情儿郎。”

    南沧溟不屑地嘲讽道:“如若我真广娶群臣之女,怕他早就容不得我了。”

    楚皓之定定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道:“你若娶其他人,我就……”

    “你就如何?”

    “相忘于江湖吧。

    分手以后不能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

    分手后也不能做敌人,因为彼此深爱过。

    所以只能相忘于江湖,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楚皓之一边把玩着他的发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们那个世界的人都是这样的么?如此洒脱。”

    南沧溟若有所思道。

    “我们那个时代,男女都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谁依附谁而活,自然没有谁离不开谁。

    有的人今天成亲,第二天就能合离。”

    “那师尊在那边有成亲吗?”南沧溟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曾,我那个时候还在读书。

    连恋爱都没谈过。”

    “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像我们俩现在这样的关系,在我们那就是谈恋爱。”

    “他今日将师尊留下来所谓何事?”南沧溟悠悠然地问道。

    “问政,问我如何改革吏部。

    如今朝堂被世家大族管控,寒门子弟即便通过科举,也很难进入权利中央。”

    “我也是因为造势,才能进入权利中央。

    清谈会一举成名,三个锦囊妙计流传天下,再加上三元及第,皇帝任用我也是顺势而为。”

    “寒门子弟大多都被外放到偏远地区了。

    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回京了。”

    南沧溟做思索状,片刻后叹息道。

    “其实改革吏治也并非是打压世家大族,只是让世家大族与寒门子弟有个巧妙的平衡。

    而不是一家独大。”

    楚皓之慢条斯理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