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之点点头,这少年还算实诚。

    于是接着问:“你能为我做什么?”

    很显然这个问题少年这几天是深思熟虑过的。

    少年信心满满:

    “他总觉得我母亲身处烟花之地,身份卑贱,那我便偏要入这烟花之地。

    终有一日,我要让他跪着求我这个下贱之人。”

    之后他便真入了这烟花之地,成了京城头牌。

    将这清风苑做到了首屈一指的位置,还替他暗中掌握着京城权贵动向。

    楚皓之轻轻推开怀里的人,替他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看了看南沧溟意有所指道:“你再这样我怕洛公子见了要吃醋了。”

    南沧溟抬头望天,可不是么,洛天河怎么还不来把这人带走,总是缠着师尊,烦死了。

    正在路上的洛天河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最近也没得罪谁啊?”

    第95章 添把火

    蔺闻笛带着宫女来到尚衣局。

    来来往往的宫女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件喜服有七八个宫女在绣。

    大红的喜服,金线勾勒着花纹,栩栩如生又尽显皇族的贵气。

    蔺闻笛满意极了,伸手抚摸着喜服。

    管事上前道:“长公主不妨先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奴婢们再改。”

    一炷香的功夫后,蔺闻笛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来。

    管事笑盈盈地上前恭维:“长公主貌若天仙,这衣服衬的人另有一股动人气韵。”

    旁边的太监也夸赞道:“西南王也是俊美无俦,这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啊。”

    管事见状讨好道:“奴婢们日夜赶工才绣出来,定不会误了长公主婚期。

    前些天拿着图纸去给王爷过目,王爷说全凭长公主喜好。

    王爷真是宠爱长公主呀!这可真是羡煞旁人。”

    蔺闻笛笑而不语地听着管事的恭维,心中划过一抹伤痛,依旧面带笑容道:“赏。

    多谢嬷嬷费心了。”

    一众人喜上眉梢地接过赏赐,更加卖力地绣着喜服。

    蔺闻笛望着满屋子的绯红的囍服,手指慢慢划过金线绣花处,用指甲尖挑起一处丝线。

    暗想:不管是谁,挡我路者都得死。

    蔺雪见到处都没找到长姐,急得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地。

    蔺闻笛一进来便见到她焦躁得不行,淡淡道:“发生何事,怎么如此急躁?”

    “长姐,那个西南王就是个断袖。

    他跟楚皓之之间不清不楚的……”蔺雪见喋喋不休。

    “嗯,我知道。”

    蔺闻笛喝了一口茶,不冷不热道。

    “知道?知道为什么还要嫁给他!我们南蛮那么多勇士,而且我看太子、四皇子都不差……”蔺雪见的声音越来越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蔺闻笛抚摸着她脑袋,接着道:“等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就明白了。”

    “可是我不想你不幸福。”

    蔺雪见依偎在长姐怀里撒娇。

    蔺闻笛视线停留在她那张天真单纯的脸上,淡淡一笑道:“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如果谁敢阻碍我,那就见神杀神、见佛杀佛。”

    “你要杀了楚皓之?”蔺雪见吃惊道,“可不可以不要杀他,他没什么错。”

    蔺闻笛看着她一脸单纯地模样道:“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人留着对我们南蛮是个大威胁。

    三个锦囊妙计就能让匈奴最不受宠的二皇子稳坐可汗之位,如若对付我们南蛮,结果不堪设想。

    我十分怀疑,当初那几位将军就是悄无声息地死在他手里。”

    “你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万一冤枉了他……”蔺雪见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当初南沧溟受伤后,就有暗探回报说南辰军营里来了江湖人。

    接着就是大都里几位跟南沧溟交手过的将军接连丧命……

    如若那个江湖人就是楚皓之,依他们之间暧昧的关系,大都血案十有八九就是他的手笔。

    “这样的人留着就是个隐患,你不要被他表皮所迷惑。

    那几位将军惨死之状触目惊心,绝非一般的杀手所为。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你能够招惹的。”

    见自己亲妹妹迷恋楚皓之,蔺闻笛只得好言相劝。

    那楚皓之城府之深,绝对不是她这个养在深宫里备受宠爱的妹妹能应付的过来的。

    “一定要杀了他吗?这毕竟是在南辰皇宫,我们行动处处受阻,万一被发现我们岂不是……”蔺雪见担忧道。

    “正是因为在南辰皇宫,我们才好动手。

    听闻黄河水患楚皓之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太子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若能借太子之手除掉楚皓之,那就再好不过。”

    蔺闻笛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花盆里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