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杀羽意犹未尽不满地喋喋不休:“干嘛捂住我的眼睛,我还没看清呢!”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寒烟带走了。

    秦柳陌正看得津津有味,还在一旁乐此不疲地指指点点,还煞有其事地跟跟楚皓之点评蔺闻笛的身材。

    “这真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呀!真是便宜了太子,可惜了,西南王没这好福气。”

    秦柳陌不怀好意地看着楚皓之,似乎怀疑眼前这一幕是他的手笔。

    楚皓之淡淡道:“不是我。”

    南沧溟一瞬间后悔不已,感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拉过师尊撒娇道:“别看。”

    楚皓之脸色看不出喜怒:“你做的?”

    南沧溟没有开口说话,抱起人就离开。

    秦柳陌看着远去的两个人,若有所思。

    洛天河道:“还要看戏吗?”

    秦柳陌不满地撇撇嘴:“人家都是不让看,你倒好,还陪着我看。

    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第99章 是你吗?

    洛天河欲哭无泪:“我不让你看,你只会看的更起劲。

    看完了就走吧,待会四皇子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等几人离开,四皇子的人马便四处冲了上来,说寻找南蛮长公主。

    原来南蛮小公主蔺雪见见自己长姐迟迟不回,又担心楚皓之真的被长姐杀了。

    跑过去找了四皇子,想着四皇子喜欢楚皓之定会救他。

    四皇子带着人刚到河畔就遇上了楚皓之,双方对视一眼点点头便各忙各的。

    四皇子带人赶到时太子正带着一群公子哥跟几个女子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四皇子挥挥手道:“去把长公主救出来。”

    长公主双目无神地望着救她于水火中的人,任凭自己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太子见一群人冲了进来坏了自己好事,起先还摆了一下架子道:“知道本宫是谁吗?”

    四皇子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几个侍卫端起水就朝床上的几人一人一盆泼了过去。

    此时已是深秋,水透心凉。

    几人被冷水泼得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纷纷跪地求饶。

    第二日朝堂上众多官员一致参了太子一本。

    聚众淫乱、私铸官银、冶炼兵器、鹿镇瘟疫。

    一桩桩一件件,每件都是铁证如山,人证物证具在。

    太子本还想申辩一下,可看到被捆绑在一旁的几个熟悉面孔时,彻底说不出来话。

    皇帝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气的嘴唇发抖:“逆子,你这个逆子!竟跟西南王妃私混,不知廉耻!

    传朕旨意:西南王婚约取消。

    太子无德,从即日起废去储君之位,流放幽州思过。”

    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在了龙椅上,便彻底晕了过去。

    “皇上!”

    “皇上!”

    “赶紧,快宣御医!”

    众人忙成一团,南沧溟冷眼旁观着眼前这一幕。

    几位尚书都看着楚皓之道:“国师大人,你看着如何是好?”

    “陛下是气急攻心,请御医来瞧瞧便是。

    圣旨已经下达,按照旨意办事便可。

    南蛮太子等人就尽早打发了回去。”

    楚皓之有条不紊地吩咐。

    太子倒台后,一批官员也随之落马。

    其中秦柳陌的父亲秦尚书一家因帮太子私采铁矿而入狱。

    秦柳陌站在秦家门口,淡淡地看着官兵将秦府一众人拖走,贴上封条。

    监牢里,秦柳陌居高临下地站在秦尚书面前道:“十几年前我曾说过,你若不能杀死我。

    他日我羽翼丰满之时,定是你的死期。”

    秦尚书凄惨地苦笑道:“时也,命也。

    我现在只求你,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放过曜儿,秦家的血脉不能断。”

    “当年你可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放过我母亲?可能看在血脉的份上,放过我?

    也对,曜儿才是纯正的秦家血脉。

    我一个娼妓所生的孩子,指不定是和别人私混的野种。”

    秦柳陌毫不在意地自揭伤疤。

    “可如今,你却要低头求一个娼妓所生的杂种。

    你这一生机关算尽太聪明,不知道有没有算到如今的结局?”秦柳陌笑的肆意又阴狠。

    见他无意救人,秦尚书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一连过了数月,皇帝的病情依旧不见好转。

    此时传来南蛮联合西南众小国,气势汹汹大举入侵的消息,一时间边关又接连丢失数十座城池。

    皇帝仓促间只得派南沧溟出征南蛮。

    出征的那天,楚皓之代天子送众位将士出征。

    临行前楚皓之道:“如论如何,自己安危为重。”

    一眨眼又是数月过去,西南战场成胶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