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这是楚皓之一直都不愿意去想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熹太妃侄女年轻漂亮,他喜欢也正常。

    反观自己都而立之年了,再好看的容颜也在逐渐苍老。

    楚皓之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总感觉没有以前细腻光滑。

    尽管自己一直都很注重运动和饮食。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楚皓之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会。

    可能就像张爱玲说的,爱一个人就会卑微的像尘埃里开出的花朵吧。

    总觉得他或许优秀,自己配不上。

    玄霜拿来一件披风给楚皓之披好:“宫主,外面风大。

    你仔细点别着凉了。”

    既然出来了,就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

    除了战争,两个人还从未因为其他的事情分开过。

    也好,趁这段时间冷静冷静。

    南沧溟回到皇宫后就让人拿来了地图,深夜派人叫几位将军进宫商议重要事情。

    萧衍等几位禁军将领半夜都被叫来皇宫,一时间还以为边关告急,慌忙地往宫里赶。

    等匆忙赶到宫里,却发现边关安宁,皇帝只是让他们带兵去找国师!

    这国师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还要派人带兵去找。

    这时奉命搜寻的禁军也派人回来复命,京城已经掘地三尺,但都没找到国师。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师尊肯定已经离开京城了。

    以师尊的武功,飞檐走壁出城门绝不是难事。

    只是他会去哪里?

    白马西风塞上,杏花烟雨江南。

    在冷宫时师尊曾说日后一定要去看看。

    如今暮春,江南的风光最好。

    南沧溟指了指江南一带道:“下去准备,明日早朝后便启程去江南。”

    第二日早朝,南沧溟宣布要微服私访下江南。

    一众大臣劝阻:“皇上万万不可,龙体为重,微服私访一事需仔细商议。

    随行人员都需要仔细挑选,去哪些地方也要仔细斟酌。

    万不可如此仓促马虎……”

    南沧溟语气不善:“朕的决定不容更改。

    萧将军随行,右相代朕处理事务,朕予你便宜行事之权。”

    “皇上,请三思,万万不可啊!”左相磕头道。

    “怎么?左相是也要死谏么?朕下江南微服私访视察民情,你可是与地方官员有什么勾结,才三番五次阻止?”南沧溟冰冷的眼眸扫过下方。

    “臣,臣绝无此意。”

    左相不敢再言。

    洛天河在下面强忍着笑意。

    好一个视察民情,说的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明明就是千里追妻去了,还如此冠冕堂皇,佩服佩服。

    洛天河竖起手指偷偷地给了一个赞,南沧溟目光扫过,依旧凛然威严,没有丝毫尴尬。

    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下朝后南沧溟便回宫换衣服。

    洛天河估计落后众位官员几步,在南沧溟出宫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见到来人,洛天河行礼后恭敬道:“皇上,以臣对国师大人的了解。

    即便圣上再惹他生气,国师也不会一走了之。

    这个国家是国师当初力挽狂澜保下来的。

    是他数年殚精竭虑的心血,他绝无可能抛下它。

    国师即便再动怒,应该也会借此机会体察民情,顺便冷静一下。

    皇上可以从水路出发。

    这一路都有港口,遇见港口便可上岸游玩几天,逛逛集市,去周围村庄转转,说不定就会碰上国师。”

    南沧溟听完似笑非笑:“右相竟然比朕还了解国师。

    说起来朕在西南那几年,还多亏了右相相伴国师。

    朕是得好好赏你。”

    洛天河无语望天,我绞尽脑汁帮你。

    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贵为天子,怎么各种乱吃醋,还是说醋有这么好吃?

    心里腹诽,面上还是笑得比花还灿烂:“这是微臣应尽的本分,不敢要赏赐。

    微臣跟在国师身边几年,每日都要一起处理政务,相互商讨。

    微臣自是十分熟悉国师大人的行事风格,因此可推测一二。”

    “每日都一起处理政务,相互商讨。”

    南沧溟声音微冷,一字一句道,“可他从未陪朕一起处理过政务。

    看来国师大人是真欣赏你,也难怪总在朕面前毫不吝啬地夸奖你。”

    洛天河此刻简直想找块石头把自己撞死。

    他干嘛要多此一举来给自己找罪受?让皇上自己漫无目的地找,累累他岂不更好?

    这明显就是急疯了,谁的醋都吃。

    他喜欢的是秦柳陌,再说国师对自己仅仅是纯属赏识!两人亦师亦友,就这都能吃醋,真没谁了。

    “皇上,官船的速度要比一般船只快,早些出发兴许能更快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