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隐月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大概能猜出来有可能是关于那间民宿的事。

    她把碗用洗洁精清理一遍后,梁楫就进来了,并从后面抱住她。

    “程隐月。”

    这声音是梁楫自己都未察觉的黏黏糊糊。

    “嗯?”

    梁楫继续问下午的事,“你想好给我叫什么没有?”

    程隐月心下一惊,她还真没去想。

    她转移话题,“刚才是不是那间民宿的老板给你打电话了。”

    梁楫内心哼笑,凑到她耳边咬着牙说:“你先回答我。”

    程隐月脸不红心不跳,“不是喊你宝宝了吗?”

    “换一个,这是我先给你想的。”

    程隐月含笑道:“想不出耶,要不你给我列举几个。”

    梁楫就要被这女人给气吐血,哪有这样的!哪能这样子的!

    他看电视剧,刷视频的时候,还有出去玩和情侣朋友一起吃饭时,他们都会很自然地喊对方“老公”“老婆”的,那时候他是真的不屑,没结婚也能这样叫?

    如今吧也不是不可以。

    但好像要从程隐月嘴里蹦出这个两个字很难。

    梁楫闷道:“有这么难吗?”

    “你很在意这个呀?”

    很在意这几个字就要脱口而出,梁楫及时刹住车,“有那么一点点在意吧。”

    程隐月把洗净的碗放进消毒柜,她擦干净手,侧了侧脸,对着身后的大型挂件道:“既然你都很在意了,那我就好好想想吧。”

    梁楫嘴硬纠正她,“我是说只有一点在意,不是很在意的那种。”

    “嗯,就亿点。”

    --

    八点过后,照相馆的灯熄灭。

    梁楫牵着程隐月往热闹的街道上走去,时不时还会遇见熟人与他打招呼。

    程隐月有点后悔出来时为什么不戴个口罩了,梁楫居然逢遇见认识的人就主动和别人介绍她,恨不能把这是我女朋友几个字写在脸上。

    俊男靓女十分亲密地走在在一起,吸引了来来往往不少行人的注目。

    程隐月想着等下就要见民宿老板了,有些忐忑地问:“要不要买点水果或者花之类的过去呀?”

    “不用。”梁楫捏紧她的手,看出她莫名的紧张,“今晚就是随便聊聊。”

    绕了大概两条街,他们停在了一栋田园风的民宿外,里面只有一楼大厅开着灯,今天像是没在营业。

    梁楫推开门,站在门口喊了声“风哥。”

    没一会,一位高大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阿楫,好久不见啊。”风哥走近后伸手拥住梁楫。

    梁楫虚拍了拍风哥圆润的肩,“风哥,看来你在国外过得很好啊。”

    风哥笑了笑,退开半步,像是才发现旁边站着的人,他惊讶道:“这位是?”

    程隐月浅笑,“风哥你好,我叫程隐月,是--”

    “我店里的老板娘。”

    轰--

    程隐月瞬刻满脸涨红,这个词比女朋友的杀伤力还大。

    风哥眼前一亮,随即爽朗大笑了起来,“弟妹,原来是弟妹啊,来来来,进去做。”

    风哥转身后,程隐月扯扯梁楫衣角,娇嗔道:“什么老板娘,咱俩在一起天数双手双脚都数得过来。”

    梁楫抬手使劲捏她的脸,哼笑道:“你管不着。”

    说完便走上前与风哥勾肩搭背走进去。

    程隐月缓了几秒,恶念从她脑子飘过,她悄声走到梁楫背后,用手使劲掐住他的腰侧。

    梁楫被这又痒又痛一掐没忍住惊呼出声。

    风哥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事。”梁楫面如常色,“被只小蚊子咬了。”

    转而挑眉看了眼始作俑者,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完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进去后,风哥给他们倒了杯茶,寒暄几句后就直接进入主题。

    整个过程都是梁楫说和问的比较多,程隐月在旁边认真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