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关于沈卫那事?

    而且,他没有真的私通敌国探子吧,怎么太后就下令直接抓他了呢?

    总感觉……像是被谁给故意设计了一样。

    “吴均!现我们将领命以你私通敌国探子罪逮捕你!”微顿,带头那个侍卫又略微抬眸,“现确认被逮捕人员等级——三等级。”

    说完,他便一挥手:“确认无误,带走!”

    话落,吴均便对他们挑了挑眉,“禁锢什么的就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那侍卫深看了眼吴均,最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允。

    到了大牢进行审判,与吴均资料一同呈上去的还有从吴均身上搜下来的令牌。

    亲临大牢的太后在瞥见那块令牌时,紧紧攥起了手心。她的细眉深深蹙着,指着那块令牌的指骨都有些用力到发白。

    “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彼时的太后,眼睛里就像是要喷出了火,吓得吴均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即刻报出了答案:“我、我一个朋、朋友给我的。”

    犹豫了半秒,吴均还是选择用了“朋友”二字。

    “朋友?”当即,太后冷笑一声,“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你那口中的朋友将这块令牌给了你,你竟然还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均抿了抿唇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给他令牌的引策那家伙,还是非常混蛋的强行和他发生过什么的。

    思索着太后刚才的话,吴均边抿唇边朝不远处坐着的女人看去,不由疑惑。

    方才听侍卫们对她的恭敬程度和她华贵的服饰来看,这女人即便不是太后身边的心腹,也应该是下旨抓自己来的太后十分信任的人。

    所以这等身份的人,这么纠结这块令牌,是不是侧面说明引策的身份和这玩意儿有关?

    半是笃定语气的,吴均问:“你认识引策?”

    太后一怒,在吴均身边最近两个腰间别着刀的侍卫将刀架在他脖子上时,将桌子重重一拍:“大胆!”竟敢直呼太子贵名!

    转而一想,发觉吴均现在应该还没意识到引策的真实身份,便探究性改换了另一种说辞。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侍卫将刀放下,然后笑眯眯着开口:“其实呢,你也不用有太多想法,本……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此番叫你前来,只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

    吴均干干听着,对刚才一帮人忽然一言不合就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这一点,还心有余悸。

    在太后说完后,他只默默眨了眨眼睛,迎合式问了句:“譬如嘞?”

    “譬如——”太后拖长了尾音,快速思考了一下,“譬如你对你那位朋友引策,是个什么看法?”

    “嘁,引策。”吴均轻哼一声,眸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引策他果然和你们有关系。说吧,想从我这知道关于他的什么?你们大可直接问我。”

    第47章

    吴均这突如其来的一番高高在上理所当然语气,着实把太后弄得有些懵。

    他这种气定神闲的淡定,在彼时这种情况下,她是该夸他呢,还是该就身份论事加大力度责罚他呢?

    想不好,那便不想。

    太后跳过这个问题,回神之际摆手要人将吴均带下人。

    这下该换成吴均懵圈了,被架走的同时,他频频回头出言提醒,“喂!喂!你们想要知道的都可以问我啊!我都可以告诉你们的啊!不要这么随便就把我关入大牢啊喂!”

    亲眼看着吴均被压入大牢,躲在暗处观察的景岩四处看了看,确保没人看到他的情况下,于吴均走进来就能注意到的地方塞入一张纸条,接着便火速离开了。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越陷越深,乃至于到了最后可能把命都给丢了。

    他得向先前陈庆将自己从敌寇中将他救下那般,出手帮他挽回局面,不能让他白白被欲望迷了眼。

    视线扫过桌角,吴均被那处显然是被谁刻意塞着的一张小纸条给吸引目光。

    他悄悄看了看周围,确保没人注意到他的情况下,状似无意般在那处坐了下,然后拿过那张纸条便打开看了起来。

    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短短的笔墨勾勒就给人一种见字如面的魄力感——保持沉默。

    是在告诉他该保持沉默吗?

    吴均边揉了纸条边想,眼睛一直往四周看去。

    贫瘠糟乱的关押之地,四处尽显着落败。

    “也不知道有没有老鼠。”小声嘀咕一句,吴均将纸条扔到角落,就在稻草床铺上瘫了倒,一副不管不顾什么的样子。

    漫不经心地眯起眼眸浅浅扫了眼天花板,吴均就直直闭上了眼睛睡大觉,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这是关押犯人的大牢,只当是还在自己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