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对等。

    “不满意?”

    “没。”

    ……她哪敢。

    “那是怎么?”林江屿拿出湿纸巾,耐心地给她擦着嘴角、脸颊和锁骨。

    “你看看我,都这个样子了,”沈余舟有些羞,“你再看看你,还这么规整干净。”

    “那你要多努力了。”林江屿手指摩挲着那块擦不掉的痕迹。

    他已经很克制了,没想到还是会这样。

    “我……”沈余舟知道他在说什么,别过头,没说话,“我才不会像你这样。”

    “走吧。”林江屿笑着抱起她,“去换衣服,然后下楼吃东西,就回去了。”

    沈余舟不想动,她脖子上有个地方很痛。

    “要我帮你换?”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好。”林江屿低下头,笑。

    把对方赶到门口,又把门锁到底,沈余舟才开始换衣服。

    本来不动还好,越动越痛,沈余舟换好衣服,跑到卫生间,果然看到一块很红很重的痕迹。

    ……这个林江屿。

    都还没说过喜欢她,就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了。

    正要出去算账,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余顷。是知道她今天要回去,所以特意过来接她。

    其实她昨天下午有收到周正正的消息,大意是余顷又开始撩拨周正正了。估计今天来接她,可能也是为了能和周正正偶遇。

    把酒店地址发给余顷,沈余舟打开门,就看见林江屿若有似无的笑容。

    “我没戴围巾……”

    是两三块咬|痕堆叠在一起的痕迹,即便别人不仔细看,也会注意到。

    “走,去买一条。”

    “余顷马上就到了,他说来接我回去。”

    林江屿脚步一顿,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披在沈余舟肩膀上,而后拉上拉链:“这样就看不见了。”

    因为路程不短,林江屿怕沈余舟晕车,便到一旁的超市去买晕车药和话梅糖。

    余顷到的时候,只有沈余舟在酒店门口。

    见到她身上还披着一件男人的黑色羽绒服,余顷脸色很差,下来就想劈头盖脸地骂人。

    “沈余舟,你是不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越来越没边界了?上次我说你的话,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沈余舟奇怪地:“我以为,上次我说的话,你本来应该记得。”

    余顷的气势就那么几秒钟,见沈余舟反驳,就弱了下来:“总之,你最好洁身自好一些,你这种年轻女孩子,很容易误入歧途。”

    又是那些话,沈余舟都懒得再往耳朵里听了。

    “快上车,”余顷见沈余舟不走,以为她生气了,便缓和地,“我刚才说话是不是太难听了?”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脾气差,学历不高,不会说话,不像你们。”余顷示弱地,“别生气了,哥错了。”

    “我等林江屿,他和我一起。”

    余顷反应了几秒。

    虽然上一次,他就有些感觉,但是这个林江屿和沈余舟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两个人的家庭差距也有点大……沈余舟实在不像林江屿会发展的那种对象。

    也有可能,是顾纯让林江屿去看望的。毕竟,元旦的时候,林江屿也曾经受顾纯的委托去给老人送东西。

    就在他纠结之时,林江屿已经拎着东西,朝他们走过来了。

    “开我的车吧。”林江屿忽然提议。

    余顷想起林江屿的车,心有点痒,尽管知道可能明天来回取车会不方便,但是也愿意答应。

    招呼两个人上车,余顷在车边抽烟。

    “羽绒服,要不要脱下来,”林江屿把晕车药递给沈余舟,建议地,“一会儿车里开了空调,会热。”

    “那我……”

    “脱下来,盖在身上。”

    “好。”

    余顷上车以后,看着沈余舟为了避免晕车而睡觉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沈余舟长得好看,好看到不像我们家的人,”余顷看着林江屿,“我真的很怕她被外面的臭男人骗。”

    林江屿敛了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