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宣向晚已经受不了了,只见他猛地发力,一把将孟清推开,打开门就极速狂奔,一秒就没了身影。

    孟清失落的垂着头,看来,想近一步还有待努力。

    宣向晚一口气跑到后花园,又沿着花园跑了好几圈,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他擦掉汗水,心里不断咒骂着孟清,大早上发的什么疯。

    又待了好一会儿,这才原路返回,可刚进门,就听到了什么声音。顺着响动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楼梯上害他逃窜的罪魁祸首。

    他的身边还站着柳曼文,两人好像起了争吵,与其说是争吵,到不如说是柳曼文一人的独角戏。

    宣向晚皱起眉头,提步走过去。

    忽然,宣向晚看到什么,脸色瞬间大变:“孟清!小心!”张开双手就往那跑去。

    孟清面对着朝自己猛扑过来的人,侧开身轻松躲过了,而柳曼文因为孟清的突然躲避,身子没了阻碍,已经来不及反应,惊呼了一声直直朝下摔了下去。

    宣向晚就见一个黑影跌跌撞撞的滚了下来,最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宣向晚心有余悸,几步来到孟清身边,拉着他:“你没事吧!”

    孟清摇了摇头,定定的看向跌落在地的柳曼文,身下起了一小片红,格外刺眼。

    “啊——”

    一个工人刚好进来,看到这场面,直接尖叫了起来。

    很快,尖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人。

    “大早上的吵什么呢!”孟文耀不满的走了出来,下一秒,他止住了脚步,惊的站在原地。

    还是孟鹤堂先跑过来,看了下她的伤势,最后,隐晦的看了一眼孟清,抱起人走了。

    “让开!”

    场面很是混乱,仆人们都已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孟清。宣向晚那担忧的眸子明晃晃的入了孟清的眼睛。

    孟清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宣向晚心里的那根提着的弦还没松开,要是孟清没闪开,差点被推下去的可就是孟清了!

    宣向晚还有些后怕,孟清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他,给予他温暖。

    到医院后,先看到的是坐在走廊上的孟鹤堂,孟鹤堂头也没抬。

    “我知道不是你。”

    宣向晚一下就往孟清那边看,而后者给了个没事的眼神。

    孟鹤堂揉着太阳穴,面上疲惫:“她没事,就是摔到了腰,养一段时间就好,等下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解释,别太冲了,爸还在气头上。”

    宣向晚一听就要上前去理论,被孟清轻轻拉了把,才不服气的闭了嘴。

    两人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宣向晚还是忍不住多了句。

    “亏你知道你妈什么德性,不然我俩可冤枉死了。”

    孟鹤堂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上还带了丝沧桑。

    半晌后,病房里传出了好几声怒吼,孟鹤堂跟孟清两人对视了一眼。

    孟鹤堂先一步去推开门,房门大开,宣向晚清楚的看到,柳曼文的歇斯底里,跟个疯婆子一样。

    宣向晚咽了口口水,扯了孟清一下,轻声道:“要不……我们就不进去了吧。”

    他深知进去会遭遇什么,就是不想他进去看那些人的嘴脸。

    “小晚不怕,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宣向晚翻了个白眼,他是怕自己吗?他怕的是孟清会被他们吐的连骨头都不剩。

    不管宣向晚怎么抗拒,但还是被他拉了进去,宣向晚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他不想接受洗礼啊!

    刚一露头,一个花瓶就迎面而来,还好孟清反应灵敏,搂着宣向晚向身侧躲开,花瓶险险蹭过,落在地上砸的四分五裂,碎片炸的到处都是。

    “你居然还敢来!做出这种事你也敢来!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现在都敢直接害我的命了。一次不成功,肯定还会有下次,我看我还是自我了结算了,免得下次还要受罪。”

    柳曼文指着孟清字字珠玑,后又趴进孟文耀怀里,声如雨下。

    这成功的让孟文耀大怒,恶狠狠瞪着孟清:“逆子,还不快滚过来!”

    宣向晚气得发抖,好一口大锅甩得,这谎话那是张口就来,都不带喘的。

    “到底是谁想害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宣向晚终究是忍不住呛了声。

    柳曼文眼神愤恨:“你跟他就是一路的,当然帮着他说话,果真是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处,你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宣向晚脸都气白了:“你!”

    “小晚。”

    宣向晚狠狠瞪了柳曼文一眼,眼不看为净!

    “孟清!我让你过来!听到没有!”一旁被忽视的孟文耀拍着桌子怒吼。

    “你!”又想呛气的宣向晚被拦住了,孟清轻轻在宣向晚的手心挠了挠,宣向晚被他这动作刺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