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孟清很快就回过神,他轻咳了声,扶着宣向晚直接把人转了个弯。

    “别这么看我……”

    宣向晚满脸问号。

    压下心里的意动,孟清直起身,朝周围的安保人员厉声喊了声:“都愣着做什么?人都闹上门来了,还要我亲自去赶?”

    话音刚落,原本站成两排的人全都聚了过来,将孟文耀几人围成一圈。

    “干什么!都要造反了啊!都给我滚!”

    孟文耀的话全被无视,气得他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鹤堂,你看你带了个什么玩意儿,早就跟你说了离他远点!现在倒好!还摆起主人的架子来了,他以为他……”

    “你给我闭嘴!”

    柳曼文被这声暴怒吓得憋回去了,见自己亲身儿子这么对他,她转身委屈的想向孟文耀哭诉。

    却没想刚挨上,又被一把推开,差点倒地,稳住身形后,在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眸子里藏满了狠毒。

    孟清没情趣看他们闹腾,又喊了声:“还不动手?”

    “别过来!谁敢动我一个试试!”

    孟文耀的抗拒不过是做着无谓的挣扎,对方的手已经握了上来。

    孟鹤堂立刻将抓上来的人扯开:“孟清!适可而止,别闹得太难看!”

    孟清不耐烦的“啧”了声,让人离开。

    这波反转来的太快,打了宣向晚一个猝不及防,全程都是懵逼的状态,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一个小型会议室里。

    “不可能!”

    听到孟鹤堂已经将全部的股份转给了孟清,孟文耀气得拍手站起。

    “是谁签的字?没有我的允许,协议作废,公司的股东们也不会同意的!”

    “这是股东们的同意书。”

    孟鹤堂平静的递上一份资料,孟文耀还是不敢相信,大力的夺了过来,看着整整齐齐的一排签字,他愤怒的将协议撕毁。

    孟鹤堂淡定的补上:“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份而已,你不相信也得相信,以后孟清就是集团的新任董事。”

    “你胡说!”

    柳曼文扯着嗓子大喊:“你们私下交易,就不怕老爷子知道吗?”

    “爷爷已经同意了,不然你以为能这么快办下来。”

    “我坚决不同意,我们孟家的产业就这么落入他人之手!”

    “爸,你别忘了,你跟公司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的反对也没有任何用处。”

    这一下戳到了孟文耀,他脸色铁青,可是事实又让他无法辩驳,他磕磕绊绊的挤着:“好!好啊!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我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很好!”

    说完又看向慵懒的坐在一旁的孟清:“给我等着!”

    又扯过还在尖骂着的柳曼文,摔门而去。

    房间静了下来,孟鹤堂怒气未消,一把拽起孟清的衣领,孟清被迫仰起头。

    “现在你满意了?”

    孟清脸色未变,无谓的耸了耸肩。

    孟鹤堂被他这动作刺痛了眼,手上更是用了几分力:“你!”

    “别!别动手!”

    宣向晚赶忙拉着,生怕孟清被揍,还是第一次看到孟鹤堂这么不顾形象的样子。

    “这不是你主动给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面对孟清的挑衅,孟鹤堂无力反驳,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留下一句“没有下次!”就转身离开。

    谁知,孟清还跟没事人一样,转头就喊起了小晚。

    连喊了三遍后,宣向晚这才轻轻应了声,什么也没问,只是帮他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

    孟清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搂上了他的腰,将人按过来,微微低头埋进他的腰腹里,摄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宣向晚见状,往后退了下,又被孟清摁了回来。

    “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时间在此刻仿佛静止,只留下了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宣向晚轻轻抚摸着身下人的发丝,五分钟后,宣向晚试探性的喊了声:“孟清?”

    “我在。”

    孟清紧紧抱着宣向晚狠蹭了下,这才抬起头。

    俊朗的脸上不似对峙时的冷漠,现在,满脸都是面对心上人的喜悦,宣向晚一下就被他的笑脸晃了个正着。

    抿了抿唇,无情的伸手推开。

    孟清从椅子上站起身,整个人缠了上来,跟个八爪鱼似的,牢牢的扒在宣向晚身上。

    宣向晚黑了脸,沉沉道:“下去。”

    “不要~”

    “好想就这么跟小晚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听到永远两个字,宣向晚神情恍惚了下。

    “那时你就该烦了。”

    “怎么可能!只求小晚不要嫌我就好。”

    孟清的语气极为认真,他低头与宣向晚额头相贴,捧着他的脸,眼里满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