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医院后,医生查了各项指标,也查不出是什么问题,只能留院观察。

    为此,孟清直接将公司的东西搬了过来,亲自开始陪护。

    宣向晚一醒来,就看到了床头边的孟清,而孟清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丢下手中的东西靠了过来。

    抬手探了探他的温度,感觉体温回到了正常状态,孟清仍旧没有放下心。

    “我这是怎么了?”

    宣向晚舔了舔泛干的唇,艰难地问出口,直到孟清到了水过来,喝了好几口才好了些。

    “还有哪不舒服吗?”

    宣向晚摇了摇头,他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仿佛刚才那股钻心的痛都是幻觉。

    宣向晚想要回去,但孟清死活都不同意,偏要他留下来观察。

    宣向晚直接开启了养老生活。

    一天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找了上来,还是在孟清刚出去时。

    简承抱着一大把红玫瑰走了进来,宣向晚还以为是孟清去而复返。

    立刻就不耐烦了:“你怎么又……”

    一抬头,看到简承愣了下:“怎么是你?”

    简承笑嘻嘻的把花插入花瓶,又倒了些水,撒在花束上,整个红玫瑰更加娇艳欲滴。

    宣向晚看的皱起了眉,他极不喜欢这种艳丽的颜色。但看着不是很熟悉的人,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

    “等等,你的脸……”

    宣向晚顺着他的视线摸到了自己脸上。

    !!!

    他的牙印还在!

    “那个……就是不小心……”这脸上那么大一个印子,怎么找借口都没有说服力吧。

    “没事,我懂。”

    宣向晚很想说你不懂!

    但简承已经转开了话题,宣向晚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继续问下去。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进医院了?害我们都好但心啊。”

    “你们?”宣向晚抓住了里面的重点。

    简承奇怪回答:“对啊,公司所有人都看到是孟总抱着你出去的。”

    宣向晚捂着脸,弱弱的问:“那我脸上有没有带着什么东西?比如说……口罩?”只能祈求其它人都没有看到。

    “没有。”

    一道晴天霹雳下来,劈的宣向晚焦麻焦麻的。他呆呆的重复一遍:“所有人都看到了?”

    看到简承肯定的点了点头,宣向晚绝望了。

    接下来简承的问题,宣向晚已经无力再回答了,脑子里只有自己丢了人的事。

    而简承全都是问的一些“有没有想起什么,最近的记忆怎么样,有没有其它的症状。”

    宣向晚怀疑的看向他,这人好不对劲。看到宣向晚眼里别样的神色,简承急忙打住,又假意关心的聊了几句,最后找借口离开了。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前脚刚走,后脚孟清就迈了进来。

    看着打开的门,孟清的眼神闪了下,又重新锁上了门。

    “你出去过?”

    宣向晚摇了摇头,看到床头的玫瑰,孟清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进来过。”

    宣向晚没注意,随口就说了。

    “我知道了。”

    孟清走近,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将花从花瓶里拿了出来,下一秒,垃圾桶便成了它的归宿。

    “好好的花瓶插什么花。”

    面对孟清偶尔的抽风,宣向晚没什么反应。

    呆了一星期后,宣向晚终于出了院,还是在他坚持不懈的劝说下,这几天他是度日如年,被孟清管的死死的。

    一跑出去,准被它抓回来惩罚,还是嘴对嘴的那种……

    刚出来,还没呼吸够新鲜空气,就又遇到了简承。

    ……

    宣向晚本想转身,但后方的人显然已经看到了他,还朝他挥了挥手,这下,是不能装作没看到了。

    这后辈是怎么回事,怎么哪都有他!

    “向晚。”

    与宣向晚的纠结做对比,简承可谓是满面春风。

    见躲不过了,宣向晚只能尴尬回了声:“好巧啊。”

    宣向晚眼神呲溜溜的往旁边瞧,结果孟清去给他买甜品还没回来,早知道就不吃了。

    “对了向晚,这几天发生的事孟总跟你说了吗?”

    “什么事?”

    宣向晚微微皱眉,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就是……”

    简承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不说我走了。”

    “哎,等等。”简承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可眼睛里的那份精明是怎么也遮不去的。

    “就是……”

    宣向晚受不了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扭头就走:“不说算了。”

    “就是最近有个人一直在打压咱们公司你是知道的吧,昨天,那人出了个条件,只要完成,他就愿意收手。”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