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款数额有点大,在债款和徒弟面前,赵掌门只能把自家嫡传徒儿给卖了。

    “所以师父,你是要让我去给谈掌门做潜伏,要我去和合欢宗的竞争双修?还是干脆做炉鼎吹枕头风?”

    “为师想了想,其实做炉顶还是双修卖身,这都不重要,不重要。”

    就在苏和风差点被师父这一句气死时,赵掌门才立刻补充说:

    “你要想,也可以选择去做奸细。反正吧这都是剑宗的主意。

    我们只要出人了就够了,其实最关键的事,其实只有一条。”

    “是要让我打探那花璐的底细,还是要获得他们的法宝秘籍?”

    苏和风严肃着神色,却见着自家师父又往那软榻上一躺,拿着那自动扇子边扇风边说道:

    “最关键的事,当然是苟啊!

    徒弟呀,你别每天想着什么秘籍底细,就算是换了个宗门,进去后只要苟住就成。

    多苟多长命,躺平活千年。一定要记住,就算是换了个宗门,也要有颗苟系的心。”

    苏和风:……

    这师父太心累,实在带不动啊。

    已经习惯了自家苟系躺平师父的苏和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给师父出主意道:

    “那也总不能只我一个去,毕竟我已经快要进入金丹期了,一人独往,目的实在惹人怀疑。

    不如师父你再找一个刚刚入宗门的,实力并不济的年轻一辈后生?

    对了,最好是个师妹,这样我与她可以扮成兄妹散修同去,这样做奸细,也不容易被人怀疑。”

    “徒弟说的,果然有理啊。”

    好歹是五十万的巨额债款,再想苟活躺平的赵掌门也只能任命替人办事还债。

    他想了想一挥袖子说道:

    “也不用挑了,今天哪个女弟子下一个进我们符器宗山门,那就选谁。

    这就是缘分哪。”

    …

    “阿嚏阿嚏——”

    此时,头上顶着空气毛,手里抱着白奶猫的花璐鼻尖上沾了个灰色的猫毛。

    打完一喷嚏后她才赶紧继续上前,到符器宗山门排队。

    “叫什么?会什么技能?”

    见到轮到自己登记了,花璐便赶紧抱着猫上前说道:

    “我叫花粉,爱好和特长都是种田。”

    “行了,把你的手放到测灵根的灵球上。”

    符器宗好歹是一大四大宗门之一,每天都有无数人慕名而来,想上山修学道。

    负责登记的弟子看到花璐不过是个五灵根废,顿时便皱眉嫌弃的摇了摇头。挥手赶人:

    “不行不行,你这个废灵根就算是筑基了,也不能进我们符器宗。

    不然实力太差拖我们后腿,说出去我们还要不要面子了。”

    被嫌弃了的花璐顿了顿,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就走。

    算了算了,她果然就不是个做奸细的料。

    刚刚穿过来的时候,她正好就落在这符器宗不远处的镇子里。

    既然来都来了,再加上又有之前五毒派跑她们宗门做奸细的事,花璐干脆又给自己上线个新马甲号,想心血来潮学习一下。

    毕竟云国正要批量生产符箓,多弄一些不同种类的回去上交,研究下也好啊。

    可没想到,连人家宗门都进不了。

    “好吧,看来我真的跟你们练器宗没什么缘分了。”

    果然,还是别做什么奸细的好,她自己也不习惯。正转身打算离去的花璐,却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谁说没缘分的!

    本掌门能觉得你多苟一苟,和我们符器宗的缘分还是很深的。”

    见到是符器宗的掌门,花璐十分惊讶地回头:

    “掌门?我一个废灵根,你们宗门居然要收我吗?”

    “对对对,收的就是你啊!”

    生怕花璐起了怀疑,赵掌门此时一副慈祥模样,笑呵呵上前拍了拍花璐的肩,夸赞道:

    “年轻人,有天赋!我们符器宗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花璐眨了眨眼,疑惑非常:

    “需要我这个废灵根?”

    “废灵根有关系吗?天才容易夭折,废灵根才能苟得长苟的久啊!

    就像本掌门吧,也是个四灵根的,千年前就是个外门弟子谁都不看好。

    可谁让我特别会苟呢!最后几位师兄都熬死了,只有我苟上了掌门。

    所以本掌门招人,不看资质不比输赢,就比谁有一颗能苟的心。

    正如那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你看那王八一动不动躺平苟千年,这才是真本事。”

    这话,简直太有道理了!

    身为只要能苟就苟绝不提前完工的现代人,花璐简直深以为然:

    “掌门你放心,在写作业这件事上,我绝对是能苟就苟能拖就拖,不到最后一秒绝不提前做完。”

    “很好很好!我们符器宗居然会有如此心道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