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浅浅:“……”没想到狗子这么透彻。

    “本王精力有限,你一个都够闹人了,可不想再给自己添堵。”萧律是真不想后院不宁,且小王妃还这么好,他何须再要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添乱?

    制衡兵权?

    他不需要。

    繁衍子嗣?

    他又不是工具。

    萧氏多的是嫡支男丁,根本不用愁。

    撇除这些外因,他好好的和小王妃相守相闹,岂不清心?

    母后那般深爱着父皇,父皇伤了她的心之后,得到了什么?不过是满后宫各怀心机的女人罢了。

    他敢肯定,父皇现在的女人里,再没有一个是像母后那般以真心、纯粹待之。

    不过是虚情假意、互相猜忌。

    何必呢。

    不累么?

    无乱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愿活成这样。

    前世,他无缘获得有心人,那便摆着不理,留个蠢而天真的女人在后院,他也不必担心会被算计。

    今生,既然小王妃来到他身边,又如此合乎他心意,他又何须再给自己找麻烦。

    “够了。”萧律对自己所需一贯清楚明白,“你一个够了。”

    司浅浅不知道他早已想得十分通透,真的很不可思议,不过……

    她转念一想,也对!

    狗子是个变态、疯子,对权利、战争、血腥比较有追求,对女人可能真没啥兴趣。

    然而——

    忽然往她额心轻落下一吻的萧律,柔情无限:“你喜欢本王,本王也心悦你,你我足以,多的,终究是多的,不会亲近。”

    如父皇那些女人;

    如后来那些弟妹;

    ……

    在他看来,都是多余的。

    不仅多余,还撕裂了母后和父皇之间的温情。

    让他们原本温宁的小家,不复温暖。

    “浅浅。”萧律轻抚这人儿柔腻的脸,“不必再怀疑本王的心意,本王和旁人不一样,本王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司浅浅:“……”

    说实话,她大受震动!

    因为她听得出,狗子眼下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

    而她也相信自己的这份直觉,毕竟她是被天书赋予了五觉皆敏的人。

    可是、可是这样一个清楚自己内心所求,目标明确,待她也很好的男人,怎么就会干出亲手凌迟“她”的变态事?

    到底为什么呢?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之前中过的毒,导致他出现精神问题!?

    这一刻,司浅浅动摇了。

    她忽然很相信,也许真就是如此。

    而她,已经亲手将这个隐患除去。

    可是——

    真的吗?

    司浅浅扪心自问,还是有一丝丝不确定。

    她学医的,很清楚外因多半可医治,可如果是遗传,现在还没发病呢?

    想起古代有个王朝的皇族,就是一直被精神病困扰的司浅浅,决定查一查萧氏一族的精神病史。

    若是真是遗传,那——

    “浅浅?”

    得不到回应的萧律,垂眸瞧向怀里的小人儿,感觉不太对劲。

    司浅浅连忙回神,“就、妾身就、就很意外。”

    “噗。”萧律轻笑出声,“不是早早就应了你么,身心都是你的。”

    “以为你就是哄哄人家嘛。”司浅浅撒娇轻蹭,缓过心里的推测,还是抱紧了她的狗子。

    不管如何,当下她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只狗子了。

    貌美、强大、坚定、专注。

    她从来没遇见过如此符合她心意的男子。

    狗子是唯一。

    司浅浅喜欢的亲了亲这人修长的颈,“王爷,谢谢你。”

    无论将来如何,感谢你现在真心实意的呵护和表白。

    萧律呢,他也感受到了人儿真情实意的欢喜,刚蹙起的浓艳长眉,渐渐随心舒展,“傻子。”

    “王爷的小傻子。”司浅浅笑吟吟回应,“有王爷,妾身可以躺平当废物了。”

    “傻得还挺得意?”萧律没好气的捏了捏人儿的脸,“长点心吧,方才若非本王来得及时,你当如何。”

    “那王爷不是来了吗!”司浅浅说着,还抬头亲了亲这越发好看的狗男人的脸,“王爷,我可太稀罕你了。”

    萧律一脸了然,毫不意外。

    司浅浅就更得意的亲上他微微勾起,显得十分傲娇的艳唇。

    萧律不许她胡来,“快到宫里了,不许瞎闹。”

    “要!”司浅浅抱着狗子的俊脸不撒手。

    萧律有些招架不住小王妃的热情,当下就将小坏蛋揉进怀里,禁锢着:“也不看看这是在哪儿?一会本王还得接见吐蕃议和团。”

    “嘻~”司浅浅还笑,还试图挣扎。

    几番闹腾未果之后,她也不恼,还笑着问:“他们怎么才到呀?”

    “听闻领头那个路上病了,将养了些日子,才继续进京。”萧律一个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