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就抱着她,解释道:“和谈的事基本都定了,就等吐蕃那边请示他们的王,在有结果前,本王都会比较清闲。”

    “其他事不忙啦?”

    “还行。”

    “那以后都能这个时候回来啦?”

    “基本上是。”

    “太好了。”司浅浅高兴抱着狗子修长的颈,“过俩天我好了,我们就有很多时间练舞啦。”

    萧律点了点头,又问:“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司浅浅表示:“除了不能乱跑,什么都好。”

    萧律听着,一手已覆在小王妃的小腹上。

    这小动作,让司浅浅觉得有些怪异,“干嘛呢?”

    “听闻有些女子会很难受,你倒是不用受罪。”萧律本以为,小王妃这么瘦弱,从前又吃了不少苦,想来也是会难受的。

    第一次时没感觉,不代表以后都会好过。

    所以他那会还特地问了军医许多问题。

    没曾想,都用不上。

    小王妃好着呢。

    司浅浅并不知道这些,还得意洋洋的表示:“那是我吃得好,养得好啊!”

    “不是本王养得好?”萧律浅笑反问。

    司浅浅倒也没否认,“王爷养得也好!”

    萧律满意的把人儿抱好,“歇过晌了么?”

    “嗯。”司浅浅点头,“王爷想歇歇?”

    萧律的回答,就是抱着她上塌,“你再陪本王歇会。”

    “好呀!”司浅浅一百个愿意。

    但是——

    情况不允许。

    金德已来禀道:“启禀王妃?”

    司浅浅是知道金德的,若没事他不会来打扰,只好趴在萧律身上问:“什么事?”

    “卢府小姐想见您,还说是有急事,您见不见?”金德小心询问道。

    萧律闻言,眉已微蹙。

    司浅浅倒是爬起来了,“这个时候来?是不是知道王爷你回府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本王还成酒了?”萧律好笑的捏了捏这小丫头的脸,“不想见便不见,无需跟她客套。”

    司浅浅摇头,“我还是去见见,你不许去,你睡你的。”

    萧律原本还真想陪她去见人,瞧瞧这卢氏女有什么目的。

    可小王妃已经吃醋了,他只好从善如流的继续躺着,“带上林姑姑。”

    “知道啦!”司浅浅明白这狗子一直把她当傻白甜,怕她被欺负了。

    “慢点。”萧律见她急急忙忙的,“让她多等些时候,也没什么,是她登门前不先送帖,没有礼数,该等着。”

    “知道啦!”司浅浅没觉得自己急,她挺磨蹭的了,临下榻还亲了狗子一口。

    萧律被她亲完,还要搂着她,亲一口回来。

    他这人素来如此,从不肯吃亏,还会多占点便宜。

    所以司浅浅前去花厅时,嘴唇略肿,唇色也艳得过分了些。

    不过卢含珠是个清纯妹纸,没看出什么来,但她身边的奶嬷嬷看懂了,一时眼暗。

    卢含珠倒是很自然的站起身来,“小小拜见秦王妃,秦王妃万福金安。”

    “起来吧。”司浅浅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卢含珠,有种眼前一亮之感。

    但也就仅此而已,毕竟她见过最美的人!就是她家狗子,男女皆不及。

    可卢含珠却没直起身来,她还跪了下去,“对不起,小小本该先送帖,再来拜访,实在是事出紧急,才不得不如此。”

    “什么事啊?”司浅浅直接问道,半点客套话都没有,也没让卢含珠起来回来。

    把卢含珠整得愣了一会,才解释道:“是母亲病了,御医也请过,一直看不好,今儿还加重了,听闻您医术极好,小小实在没别的办法了,才斗胆上门来求。”

    “听谁说的?”司浅浅追问。

    卢含珠就说:“是华御医。”

    “他啊。”司浅浅这就确定,如果卢含珠没撒谎的话,薛氏应该是真的病了。

    但去卢府这种事,司浅浅觉得得小心。

    所以她就表示:“华老也是高抬我了,其实我经验不足,这样吧,你先把华老请到贵府,我去准备一下药箱,晚点过去帮帮忙,你看如何?”

    卢含珠没想到司浅浅会这么说,正在想要如何回应,她身边的奶嬷嬷就开口了,“华御医是杏林圣手,他既然力荐了您,小姐和夫人都很相信您会有办法,就不劳华御医了吧?”

    “是啊。”卢含珠立即接话道:“华御医在御前当差,已经麻烦过一次了,不好再请。”

    “没关系啊!”司浅浅直接喊来金德,“德公公,你安排人去宫里请一下华老,就说本王妃求请他一同去给卢夫人看诊。

    卢夫人可是河北节度使夫人,关系重大!又与本王妃不熟,还有废太子妃的误会在里面,本王妃觉得谨慎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