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司浅浅也知道,就目前而言,她只能这么一条道走下去了,“总之尽快吧,等快到时,我们弃车,直接上马。”

    司马炎当然是不同意的!但司浅浅说完就回房了,他也没办法,只能去让行船师傅搞快点!早点到襄州,就可空出多余的时间,让王妃安心坐马车回京。

    否则让娇滴滴的王妃骑马回京,可太折腾了!小王妃的小细腿哪里受得住?

    不过……

    “也不知道小两口在较什么劲?非得争个先后。”司马炎是搞不懂了。

    金刚等人更搞不懂!这会确实在海上吹大风的他,只觉得:“下回说什么也不能让王妃和王爷在外头吵嘴了。”

    金策这回也不闷声了,他已经强烈点头:“太要命了!”不仅是要他们的命,要紧的是王爷的命啊!

    可谁能想到这俩口子才重逢没几天,就能闹成这样?他们这些下属先前瞧着,也没瞧出什么端倪啊!

    金策因而不得不问:“那咱们怎么鉴别王爷和王妃吵了?就说这次,完全没有先兆啊!”

    金刚:“……”他也是在他们吵完后很久,才知道,事先也真没瞧出来,感觉就还很恩爱的啊!忽然就闹成这样。

    可不管怎么说,金刚决定了,“这样吧,日后只要瞧出苗头不对,不管会不会被训、被罚,首先就是要把王妃和王爷撮在一起,绝不能让他们分开。”

    比如这次,若非因为先头被训过,怕王妃路上有个万一,被王爷责骂!甚至害王爷又犯心疾,他一定会给金币通风报信。

    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他就应该像之前被骂的那次一样,坚定不移的把王爷的行踪,泄露给王妃!

    而金策在沉吟一番后,也觉得有理,“是这个理,但凡王妃在,王爷怎么也不敢铤而走险,王妃指定要哭。”

    金刚深以为然!

    但是——

    听到这俩愚蠢属下对话的萧律,他就黑着脸现身了,“你们是太闲,还是活太长。”

    顿时噤声的两个不良司硬汉,已经在瑟瑟发抖,就怕被他们恼羞成怒的王爷,直接丢下海去喂鱼。

    好在萧律还克制得住,主要是手上缺人,否则他真想把这两个饭桶丢海里喂鱼,并不会于心不忍。

    至于那个该死的小女人……

    呵。

    按照他的记忆,今年冬暖,渤海难得不封,从范阳回京的路也好走,他大概率能赶在那小女人之前回京!

    届时一逮住这女人,定叫她好看!让她不乖,总是乱跑。

    比如——后位肯定不能给她,先让她当个妃,封号都给她想好了,就叫“闲”,她就是太闲!才那么能作。

    等她听话了,乖了,再考虑要不要给她封后。

    “呵。”

    想得挺美的萧律,哪怕吹着寒风,也觉得心头烈烈着火,还是很气。

    有时候真恨不得将那小女人千刀万剐了……

    而这想法才起,本来没有不适感的萧律,忽然觉得头晕,令他脚下顿时不稳,差点被风刮踉跄了。

    好在金刚及时扶住了他,“王爷,您怎么了?”恐怕是想王妃了吧!?

    “滚!”萧律挥开金刚,以绝对的强势,克制下眩晕感,他知道是那个废物在反抗他。

    可笑,就凭那等废物,还想夺回他这身体?绝无可能。

    ……

    如此又过了三天,司浅浅已经过了襄州,正在金州。

    可这一路的顺遂,却让司浅浅更担心了,“都快到金州了,水路还没结冰,可见今年冬天比较暖和,渤海估计也不会结冰。”

    “这岂不是很好?王爷的船应能平安到岸。”司马炎应道。

    “这也说明王爷早就知道会如此。”司浅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罢了,只要我们能在大寒前赶到京城就好。”

    “肯定能到,还能提前到。”司马炎已经能保证,“所以您只需要安稳坐上马车,没必要骑行回去,否则伤了腿,反而不便。”

    司浅浅:“……也好。”只要时间能赶得上就行,她也不想赶路不成,反成残障。

    三年前被独孤云追到大腿内侧烂掉的恐惧,至今还支配着她,她那个时候会昏迷那么久,主要就是因为伤口发炎了,导致她高热不退,差点没命。

    司马炎不知道这内幕,但见她听劝,已经很欣慰了。

    而后,他又让水明悦密切关注京城形势,以便应对。

    ……

    上京城内。

    收到消息的司世弦,已陷入沉默。

    司景睿就忍不住的问:“王爷嫌弃浅浅了?”

    “……不像。”司世弦分析道:“按照消息,浅浅先回,王爷随后,大概率是浅浅又闹了。”

    司景睿心头一松,可他爹又说:“但也不好说,毕竟时隔三年,浅浅这期间又跟沈浪在一起,是个男人都会介意,何况王爷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