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已经被牺牲了,总不能让他们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吧?”

    “至少索兰大师认为,019区应该铭记他们,并对此忏悔。”

    “经历一百年,当时很多的相关人员已经死了,而019区也发展的足够好,可以应对任何危机,所以才是让尘封的真相见到阳光的最好时机。”

    “死去的人是不如活人重要,但也不是不重要。”

    徐获此时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看向马特里·多来提,“死在矿难中的人何其多,那些被高薪吸引过去当做祭品的人,因为家人遇难在苦苦追寻真相的过程中死亡的人,他们的后代也可能终生受到影响,甚至更改命运。”

    “但是索兰大师却选择了这两名女性入画,多来提先生能猜到原因吗?”

    马特里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之前徐获私下问他的问题本质一样,索兰的目的昭然若揭,分区政府却不能回应。

    “你说的大部份人还是你的猜测,加入个人想象的确能让你的故事变得更加丰满,但事实和故事是不同的。”他强调道:“梅老太太的儿孙皆亡,她的起居一直受到政府照顾,每年我们都要送去足够的钱和其他生活所需,免费的医疗,定时的心理检查,还有专门的政府人员上门慰问,不管是评估资料还是专员的反馈,梅老太太的各项指标都不符合犯罪者心理状态,何况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离开丁丁花镇去到伏牛村犯案再离开?”

    “你没有任何证据能将她与发生在伏牛村的绑架案联系在一起。”

    岂止如此,所谓的梳理,不客气地说,每一个环节都从充满了想象性。

    徐获并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说:“开始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过我根据这条线索找到了‘恩贝尔少女’,算不算一种佐证?”

    马特里还没开口,旁边的郑十九便道:“算。你真的找到了画?”

    徐获拨动了一下手表终端,全息投影放大到空中,开始播放由家政机器人和机器穿山甲拍下来的挖掘进程。

    琥珀广场那边已经被起出来了,有完整的挖掘记录,地下的土壤和石层有没有被提前挖过,或是挖了多久,全都能看出来,而其下的确遗留了一些通道,是徐获找画的时候挖出来的,新鲜的挖掘痕迹还在,基本对得上,杜绝了他自导自演的可能。

    视频一直记录到徐获抽出了那口大箱子,打开箱子后他本人的沉默,与此时通过各个渠道观看这场“挖掘活动”的人的沉默倍显沉重。

    视频经过处理,徐获只遮去了夏西·多来提的脸,和之前残缺的人偶不同,这是真实而完整的尸体。

    这具保存百年的尸体和之前的画一样提醒着所有人,仇恨并没有时间的推移结束。

    徐获将视频暂停在他拿起琥珀发现下面的画的时候,他道:“其实还有一个证实方式。”

    “要知道我的猜测准确与否,只要等我通关之后,看最后的通关评级即可。”

    “为什么索兰大师要以夏西·多来提和芬芳入画?”

    发问的是一个头发微白的老人,单从容貌很难判断他的年龄,不过他走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自发地让了路。

    “索兰大师的长子!”很多人都认识他。

    索兰大师的长子新河带着两名玩家上前,停在了距离徐获十来米的位置,他再度重复刚才的问题:“她为什么要把夏西·多来提和芬芳当成画的主角?”(本章完)